闫鹿垂着头:“要不要我派人去查?这活动明显是冲着我们来的,想趁机捣乱。”
“查什么?”闫罡笑了,笑声里带着阴恻恻的寒意,“他想玩,我们就陪他玩玩。”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庭院里修剪整齐的冬青:“你以为他是想搅乱局面?错了,他是想借着这活动混进来。”
闫鹿一愣:“那……我们要不要取消活动?”
“取消?”闫罡转过身,眼神锐利如刀,“为什么要取消?”他指了指窗外,“来的人越多越好。鱼龙混杂,才好藏污纳垢,不是吗?”
闫鹿还是没明白:“老祖的意思是……”
“告诉下面的人,”闫罡的声音冷了下来,“活动照常举行。不仅要办,还要大办特办,让全思蜀镇的人都知道,我们闫家有的是底气。”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至于那些想混进来的老鼠……”
“吱呀——”
闫罡的手指在窗台上轻轻一捏,坚硬的汉白玉竟被捏出个浅坑。
“来了,就别想走了。”他看着闫鹿,“去准备吧。记住,”
“开门,迎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