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蔷感受到熟悉的气息，缓缓转过头，看到秦薇时，涣散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波动，嘴唇动了动，却没能说出话来。

“呜呜……姐姐你怎么变成这样了……”秦薇抱着秦蔷失声痛哭，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打湿了秦蔷的衣襟，“是不是他们欺负你了？我就知道这些人不是好东西！”

左泽没理会她的指责，只是从系统里取出尖峰剑，拿在手里轻轻把玩着。银白的剑身反射着窗外的光线，在地面投下晃动的光斑，平添了几分压迫感。

他看着抱在一起的姐妹俩，忽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阴阳怪气：“行了，别光顾着哭了。说说吧，到底是什么情况？碧水令在哪，姚前辈身上的秽气怎么解，最好一次说清楚。”

姚婳站在一旁，仍是一脸茫然。她实在不明白左泽这招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把秦薇弄来有用吗？

秦薇听到左泽的话，哭声一滞，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左泽，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怨恨。但当她看到左泽手中那柄散发着凛冽气息的尖峰剑时，又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你……”秦薇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放低了姿态，声音带着哭腔，“你能先救救我姐姐吗？她好像很不舒服……”

左泽挑了挑眉，剑尖轻轻点了点地面，发出“笃笃”的轻响：“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你把知道的都说出来，我或许可以考虑帮她缓解一下药性。”

秦薇的目光在秦蔷苍白的脸上扫过，又看了看左泽手中的剑，以及旁边神色冰冷的姚婳，双手紧紧攥起，指节泛白。

她知道，现在她们姐妹俩的生死都捏在对方手里。说，可能会暴露水影门的秘密；不说，姐姐的状况恐怕会越来越糟，自己也未必能好过。

秦薇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显然是在做一个艰难的决定。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只有秦薇压抑的抽泣声和尖峰剑偶尔划过地面的轻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