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是:谁需要,我就是谁。
竞争力二:情绪价值计量——三国顶级PUA
对董卓输出:崇拜感(“丞相乃当世英雄”)、依赖感(“妾身只有丞相了”)、稀缺感(“吕布将军似乎对妾身…”)。
对吕布输出:母性感(“将军像受伤的幼狼”)、拯救感(“只有将军能救我”)、专属感(“妾心属君,奈何…”)。
计量单位:每句话至少触发目标一种情绪波动。
KPI考核标准:两人为我翻脸的速度。
竞争力三:风险管控意识——美人心计风控师
每次见面前:计算时间差(确保不会撞车)。
每次说话前:预设退路(“若董卓问起,我便说…”)。
每次流泪前:洋葱帕子准备(真哭伤眼,假哭要真)。
最终保障:王允承诺“无论成败保你性命”(但男人的承诺,听听就好)。
现在来谈谈我的“项目相关方评估”:
和王允(我的老板兼“义父”)
他收养我,培训我,给我画最大的饼:“蝉儿,此事若成,你便是汉室恩人。”
我没问“若败呢”,因为败了我们都得死。
他利用我,我知道,但我甘愿被利用——
因为在这乱世,歌伎本就如浮萍,能成为“连环计的关键一环”,是我的阶级跃迁。
只是夜深时我会想:若我真成了他女儿,他会让我去执行这种任务吗?
不会,所以“义女”只是职称,不是亲情。
后来他死了,被董卓余党所杀,我没流泪,只对着长安方向敬了杯酒:
“父亲,项目成了,尾款不用结了,下辈子别招女员工了,太能干的员工,最后都成了心病。”
和董卓(我的A目标)
他胖,老,臭,但他是丞相。
我要演出“爱他这个人”的样子,难度堪比让月亮说“我最圆”。
但我做到了,靠三点:
1. 永远仰视他(哪怕他肚子挡住我视线)
2. 永远说“丞相说得对”(哪怕他说月亮是方的)
3. 永远在他面前脆弱(哪怕我能徒手拧开他盔甲)
他信了,甚至想立我为妾,我娇羞“丞相,不急”。
不是不急,是不能急——我的KPI是让他和吕布反目,不是当董太太。
他死那天,我远远看着,心里默念:
“丞相,下辈子别信美人,信医嘱,减减肥,可能活久点。”
和吕布(我的B目标兼“售后对象”)
他帅,强,但脑子不太够用。
我要演出“爱他但被迫”的样子,难度只有三颗星——因为他愿意信。
我流泪,他心痛;
我诉苦,他愤怒;
我晕倒,他暴走。
他是最完美的工具,也是最单纯的棋子。
但有时候,当他用那双小狗般的眼睛看我时,我会恍惚:
如果我不是貂蝉,如果这只是一场寻常相遇…
打住,专业素养呢?
KPI还没完成。
后来他杀了董卓,带我走,我以为戏结束了。
但他说“蝉儿,今后我护你一生”,我才知道,戏永远不结束,只是换了片场。
白门楼他死时,我在哪?
罗贯中说我在他身边,正史说我消失了。
都对——那个会为吕布流泪的貂蝉死了,活下来的是完成KPI的匿名者。
和月亮(我的职业见证人)
都说我“闭月”,月亮见我都躲。
其实是月亮看不下去我这演技:“姐妹,你戏太过了,我走行吧。”
但月亮也是我的共犯——凤仪亭那夜,月亮刚好被云遮住,给吕布创造了私会条件。
谢谢你,月亮,虽然你是被迫加班。
和后世文人(我的同人写手)
罗贯中把我写进《三国演义》,说我美,说我忠,说我随吕布而去。
京剧给我编了《凤仪亭》,让我在台上哭得更好看。
现代人给我拍电影电视剧,找最漂亮的女演员演我。
但没人问我:如果有的选,我想当貂蝉吗?
不想!
我想当个普通女子,嫁个普通人,不用在董卓的肚皮和吕布的画戟间走钢丝!
但既然没得选,那我就把钢丝走成花路,让千年后的人还在讨论:
貂蝉,到底爱没爱过?
答案在你们心里,因为你们需要什么样的貂蝉,我就爱没爱过。
现在我在下面开了“美女特工历史分部”,会员包括:
1. 西施(吴越争霸期同行,她搞夫差,我搞董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