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甘夫人脱口秀:一个“刘备集团玉质固定资产”的保值指南

糜夫人是带资入股的正妻,我是白手起家的妾,但我们有共同点:都是刘备集团的“品牌周边”。

她是限量版,我是标准款,但标准款更耐流通。

竞争力三:衍生价值——产出关键继承品

我最大的KPI:生下刘禅。

这不是普通生育,是“为刘备集团生产下一代核心资产”。

阿斗出生时,刘备抱着他说“此吾家之玉也”,我心想:夫君,这是我生的,不是玉雕的。

但后来我懂了,在刘备眼里,我们都是资产——我是玉人1.0,阿斗是玉人2.0,他负责给我们估值、交易、偶尔赎回。

我死得早,没看到阿斗当皇帝,但听说他追封我为皇后。

品牌价值在死后达到峰值,这很东汉。

现在来谈谈我的“资产关系网络”:

和刘备(我的持有者兼CEO)

他娶我,是因为我白;

他宣传我,是因为“玉人”概念好炒作;

他多次丢下我,是因为资产流动性高于情感粘度。

但我理解他——乱世中,妻子是资产,儿子是资产,连关羽都是资产。

有次他抱着玉人睡,我忍不住问:“夫君,若我与玉人同时落水,你救谁?”

他沉思良久:“玉人不沉,你会游泳吗?”

看,这就是我的丈夫,浪漫指数为零,实用主义满分。

但我不恨他,因为他至少赎回过我三次(虽然两次是顺便),至少让我生了阿斗,至少在我死后追封了我。

在商言商,我是优质资产,他是合格持有人,我们合作愉快。

和糜夫人(我的同事兼竞品)

她是正妻,带糜家巨额嫁妆入股;我是妾,只有皮肤白这项无形资产。

她管后勤(糜家资助),我管品牌(玉人形象)。

我们很少见面,因为刘备常把她带在身边(资金方要稳住),把我放后方(品牌资产要保存)。

长坂坡她跳井了,罗贯中说我把阿斗托付赵云后也跳井了——这是艺术加工,实际我可能死得更早。

但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我们都是刘备集团的“太太团”,区别是她是CFO,我是CBO(首席品牌官)。

和关羽(我的临时保管人)

在曹营那段,我和两位嫂子被关羽保护。

他每天读《春秋》,表情严肃,我试图聊天:“关将军,今天曹操又送东西了?”

他:“嗯。”

我:“听说有美女?”

他:“已退回。”

我:“…哦。”

后来他过五关斩六将,带上我们——其实主要是带嫂子们,我是添头。

但戏曲里写得感人:关云长护送皇嫂!

我算是蹭了“皇嫂”这个职称,虽然当时刘备还不是皇叔。

和曹操(我的短期持有人)

他俘虏我,但没碰我,还把我还给刘备。

这很反常,因为曹操爱人妻是出了名的。

我猜原因有三:

1. 我“刘备之妾”的品牌标签太强,不好转手;

2. 当时他和刘备还没彻底翻脸,要讲政治信誉;

3. 可能我这款不是他的菜(他喜欢成熟的,我太玉了)。

谢谢曹老板不碰之恩,让我资产完整性得以保持。

和刘禅(我的衍生资产)

我生他时,刘备46岁,老来得子,狂喜。

我对阿斗的期望:健康长大,别像他妈一样被到处质押。

结果他…长成了“扶不起的阿斗”。

但这不怪他,他出生时我在逃亡,他婴儿时我可能死了,他童年时刘备在打仗。

我们母子相处时间,可能还没我和玉人相处时间长。

他追封我为皇后,我很欣慰,但更希望他追封时说的是“朕的母亲是个坚强女子”,而不是“朕的母亲肤白如玉”。

玉会碎,但坚强不会。

现在我在下面开了“帝王配偶资产重组协会”,会员包括:

1. 薄姬(刘邦的妾,刘恒的生母,也被追封)

2. 我们常一起喝茶——她说“我儿成了汉文帝”,我说“我儿成了刘禅”,然后苦笑:“但我们都成了‘母以子贵’的注脚,虽然我儿子没那么贵。”

但我的“历史存在感”很微妙:

正史记载:《三国志》不到100字,主要说“玉人”和生刘禅

文学形象:《三国演义》里跳井了(实际可能没有)

民间记忆:知道甘夫人的人不多,知道“刘备的玉人”的较多

现代解读:古代女性物化的典型案例

最大讽刺:我因“玉人”被记住,但可能根本没那么白;我因刘禅被追封,但刘禅是“扶不起的阿斗”

现在很多人问我:甘夫人,你恨刘备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说:恨谈不上,但委屈有。

委屈他总宣传我的皮肤,不宣传我的坚强;

委屈他总带着玉人跑,不带着我跑;

委屈我在史书里只是个“玉人”,不是“甘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