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夫人是带资入股的正妻,我是白手起家的妾,但我们有共同点:都是刘备集团的“品牌周边”。
她是限量版,我是标准款,但标准款更耐流通。
竞争力三:衍生价值——产出关键继承品
我最大的KPI:生下刘禅。
这不是普通生育,是“为刘备集团生产下一代核心资产”。
阿斗出生时,刘备抱着他说“此吾家之玉也”,我心想:夫君,这是我生的,不是玉雕的。
但后来我懂了,在刘备眼里,我们都是资产——我是玉人1.0,阿斗是玉人2.0,他负责给我们估值、交易、偶尔赎回。
我死得早,没看到阿斗当皇帝,但听说他追封我为皇后。
品牌价值在死后达到峰值,这很东汉。
现在来谈谈我的“资产关系网络”:
和刘备(我的持有者兼CEO)
他娶我,是因为我白;
他宣传我,是因为“玉人”概念好炒作;
他多次丢下我,是因为资产流动性高于情感粘度。
但我理解他——乱世中,妻子是资产,儿子是资产,连关羽都是资产。
有次他抱着玉人睡,我忍不住问:“夫君,若我与玉人同时落水,你救谁?”
他沉思良久:“玉人不沉,你会游泳吗?”
看,这就是我的丈夫,浪漫指数为零,实用主义满分。
但我不恨他,因为他至少赎回过我三次(虽然两次是顺便),至少让我生了阿斗,至少在我死后追封了我。
在商言商,我是优质资产,他是合格持有人,我们合作愉快。
和糜夫人(我的同事兼竞品)
她是正妻,带糜家巨额嫁妆入股;我是妾,只有皮肤白这项无形资产。
她管后勤(糜家资助),我管品牌(玉人形象)。
我们很少见面,因为刘备常把她带在身边(资金方要稳住),把我放后方(品牌资产要保存)。
长坂坡她跳井了,罗贯中说我把阿斗托付赵云后也跳井了——这是艺术加工,实际我可能死得更早。
但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我们都是刘备集团的“太太团”,区别是她是CFO,我是CBO(首席品牌官)。
和关羽(我的临时保管人)
在曹营那段,我和两位嫂子被关羽保护。
他每天读《春秋》,表情严肃,我试图聊天:“关将军,今天曹操又送东西了?”
他:“嗯。”
我:“听说有美女?”
他:“已退回。”
我:“…哦。”
后来他过五关斩六将,带上我们——其实主要是带嫂子们,我是添头。
但戏曲里写得感人:关云长护送皇嫂!
我算是蹭了“皇嫂”这个职称,虽然当时刘备还不是皇叔。
和曹操(我的短期持有人)
他俘虏我,但没碰我,还把我还给刘备。
这很反常,因为曹操爱人妻是出了名的。
我猜原因有三:
1. 我“刘备之妾”的品牌标签太强,不好转手;
2. 当时他和刘备还没彻底翻脸,要讲政治信誉;
3. 可能我这款不是他的菜(他喜欢成熟的,我太玉了)。
谢谢曹老板不碰之恩,让我资产完整性得以保持。
和刘禅(我的衍生资产)
我生他时,刘备46岁,老来得子,狂喜。
我对阿斗的期望:健康长大,别像他妈一样被到处质押。
结果他…长成了“扶不起的阿斗”。
但这不怪他,他出生时我在逃亡,他婴儿时我可能死了,他童年时刘备在打仗。
我们母子相处时间,可能还没我和玉人相处时间长。
他追封我为皇后,我很欣慰,但更希望他追封时说的是“朕的母亲是个坚强女子”,而不是“朕的母亲肤白如玉”。
玉会碎,但坚强不会。
现在我在下面开了“帝王配偶资产重组协会”,会员包括:
1. 薄姬(刘邦的妾,刘恒的生母,也被追封)
2. 我们常一起喝茶——她说“我儿成了汉文帝”,我说“我儿成了刘禅”,然后苦笑:“但我们都成了‘母以子贵’的注脚,虽然我儿子没那么贵。”
但我的“历史存在感”很微妙:
正史记载:《三国志》不到100字,主要说“玉人”和生刘禅
文学形象:《三国演义》里跳井了(实际可能没有)
民间记忆:知道甘夫人的人不多,知道“刘备的玉人”的较多
现代解读:古代女性物化的典型案例
最大讽刺:我因“玉人”被记住,但可能根本没那么白;我因刘禅被追封,但刘禅是“扶不起的阿斗”
现在很多人问我:甘夫人,你恨刘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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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恨谈不上,但委屈有。
委屈他总宣传我的皮肤,不宣传我的坚强;
委屈他总带着玉人跑,不带着我跑;
委屈我在史书里只是个“玉人”,不是“甘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