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许穆夫人:中国古代第一才女硬核救国实录

原句高深?翻译成时文那就是:

“驾!驾!油门踩死往前冲!回国送葬带招魂!(原句‘载驰载驱,归唁卫侯’)”

“这帮老家伙紧赶慢赶追成狗?我看他们是焦虑症晚期!(‘大夫跋涉,我心则忧’,好一个实时弹幕!)”

“你们脑子里装的是豆腐渣还是洗脚水?决策幼稚如同三岁娃儿过家家!(‘既不我嘉,不能旋反’的灵魂直译在此!)”

“你们那点算计连窗纸都不如!老娘亲自上阵才靠谱!(‘视尔不臧,我思不远?’怒气值MAX版诠释!)”

文字脱缰,句句如投枪匕首,带着破空声射向许国朝堂那帮木头脑袋!更绝的是那石破天惊的最后暴击:

“驱马走在茫茫田埂上,麦浪滚得人心慌慌……赶紧琢磨抱住哪条大腿才踏实?(‘我行其野,芃芃其麦。控于大邦,谁因谁极?’翻译过来堪比国难当头火急火燎发朋友圈:急!娘家被灭,在线等,该抱齐国还是晋国大腿?急!急!十万火急!!!)”

最终的那句终极审判“百尔所思,不如我所之!”(翻译成当代热梗:呵呵,你们这帮渣渣想秃了头,也不如老娘我拍脑门干得漂亮!)更是把许国满朝文武连同他们的祖宗十八代都送上了脑残耻辱柱!春秋第一嘴炮女王,凭此一首歌在键盘界——不,竹简界横空出世!

当这份自带加密弹幕和GPS定位的“求救+骂战”复合型诗作被快马用“史诗特快专递”分发到各国诸侯案头,引爆效果堪比在深水区投下了战术级核武器!

齐国大使馆内,使者捧着这份“含妈量极高”的竹简,反复咀嚼那最后一句,当场高烧不退思维混乱:“卫国公主这是叠了多少层破甲Buff?才气直逼天花板,骂功堪比拆迁队!一口气气哭我三个随行的士大夫!”

郑国国君收到这份文采斐然、气势汹汹的“求救信+毒舌点评”,激动地拍碎了一个案几:“骂人都能骂出花儿来,押韵押得寡人想跟着打节拍!救国手段如此清新脱俗?我那满殿幕僚是不是得排队去领失业救济金了?!”

历史的车轮开始被这封爆款诗作撬动。

临时流亡政府在漕邑(今河南滑县附近)成立时,空气中飘着的更多是丧家之犬的味道而非复国雄心。然而,奇迹就像个路痴,这次却准确抵达了!

齐国国君收到“载驰快件”的那晚,失眠了。辗转反侧,最终在深夜召集了战略委员会紧急视频连线(打鼓召唤)。“啧……一首骂诗,骂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他揉着熬夜发胀的太阳穴,“这么牛的女人都开口了,咱齐国再当吃瓜群众,后世写史的还不得把唾沫星子喷到咱宗庙碑上?再说……”他看着竹简上那力透纸背的字迹,“这姑娘,是个人才啊!结个善缘,不亏!”两天后,齐国大军便轰隆隆渡过了黄河,马蹄掀起的烟尘连太阳都显得灰蒙蒙。

临时流亡政府CEO公子申(卫戴公,卫穆公的兄弟)站在漕邑寒酸的“首都”城楼上,望着地平线上突然涌出的齐军铁流,整个人当机重启失败,嘴巴张得能塞个鸭蛋:“援……援军?这么快?寡人刚让人送出去的求援信怕是还在驿站换马吧?!齐侯……莫非点了加急闪电送?这比城里新开那家西域胡饼铺子送外卖还快了一个世纪啊!”

而在齐国大军抵达前的七十二小时,一个更令人瞠目的身影已经悄然降临在漕邑这片残垣断壁间的“临时流亡政府办事处”。

许穆夫人的马车,用一种近乎甩掉了全部车厢只剩底盘的轻便姿态,一路狂飙,碾碎了许国大夫们临时设置的无数物理拦截和心理防线,漂移着冲进了漕邑!尘土飞扬中,她一步跨下车。没有泪眼婆娑,没有悲痛欲绝,只有风尘仆仆和一个坚毅的下颌线。她大步流星走向那个用破帐篷支起来的“朝廷”,像明星走向红毯中心!

迎接她的是公子申和一众面如菜色、精神恍惚的卫臣。许穆夫人眼神如探照灯般扫过众人,二话不说,“哗啦”一声,将随身携带的那个沉甸甸的包裹往那缺了条腿、拿块石头垫上的“御案”上重重一放,包裹皮掀开——里面是数卷厚如板砖的竹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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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临时议事厅”的空气凝固了。只见第一册竹简上:《漕邑核心区域及周边百里山川地势详图——附九种城防改造方案》。第二卷:《大周主要诸侯国近期军力对比报告——含主战兵种、统帅性格弱点分析》。第三卷:《郑鲁交通要道商业价值评估及战时经济控制预案》——字字清晰!甚至,最后一卷还贴心夹带了一份《齐国出兵深度心理研究报告及后续需支付代价模拟账单》!

公子申颤颤巍巍地拿起一卷,摸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标记和精密的图表,下巴差点脱臼:“姑……姑姑……这……这是啥时候整出来的超级项目策划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