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战国硬核投名状:乐羊啜羹,一口饮尽亲骨肉!

HR请注意:本公司新到岗灭国级战神一位

经历包含攻城战三年、亲子煲汤经验及骨灰级KPI完成能力

离职原因:前东家老板已被其炖进历史书

——魏国人才储备库机密档案(备注:建议入职即配置心理干预小组)

HR急电:职场狂魔空降,简历惊掉老板假发!———

魏国都城安邑,最高权力中心。魏文侯顶着日益稀疏的发际线,对着地图上那块顽固的“牛皮癣”——中山国——愁得薅掉了今早第九根头发。这个卡在太行山脉里的山沟沟小国,仗着老天爷赏的立体防御系统,活成了战国滚刀肉:打?山高路险,石头滚下来能砸扁三个重甲兵。不打?隔三差五派人到边境线上开嘲讽:“老魏家早餐吃窝头啦?好穷酸啧啧啧…” 魏文侯揉着嗡嗡作响的太阳穴,感觉血压随着那帮混蛋的嘲讽一路飙高。

“老板!KPI压死人,痛点变深坑!咱真得啃了中山这块硬骨头!”HR总监翟璜顶着一双比熊猫还黑的加班眼,抱着一卷重若千钧的人才简历轴“哐当”摔在案头,尘埃扬起三尺高,“瞧瞧,天降猛人,专治各种不服!”

魏文侯狐疑地展开那破旧堪比出土文物的简历皮卷,刚念出声:“乐…羊…中山国街头巷战首席扛把子?这…敌国悍匪出身?靠谱?”他眼神猛地定格在“家属情况”栏,声音骤然变调,“亲…亲儿子乐舒,中山国高级公务员?!你让敌国重臣的爹,去捶他儿子的国?” 他抄起玉镇纸就想给翟璜来点“老板的关爱”:“老翟!他儿子是敌国人质啊!你是想咱魏军被绑了当父子情的柴火,一把火烧了祭天吗?!”

翟璜眼皮都没抬,一副“老子阅人无数早看透”的老油条姿态,慢悠悠呷了口冷茶:“老板,您说,是搞定中山国的泼天功劳重,还是他那一个儿子重?”他用手指重重敲击着“核心竞争力”那栏烫金篆字——“心硬手黑,断舍离宗师,专接地狱级任务”,茶叶沫子顺着嘴角飞溅:“此人当年中山街头巷战,一夫当关血染七条街,对面见他都绕道走!这种人不用,难道请孔圣人去中山国门口念《论语》感化他们?您这发际线可等不起啊!”

魏文侯嘴角抽搐,看着地图上嚣张的中山国,又低头瞄了眼“心硬手黑”四个字。良久,一咬牙,第九根头发的英灵就此牺牲:“…让他来!明天就上任!我倒要瞧瞧,他爹能狠到什么地步!” 那话里的阴冷气儿,让墙角的青铜冰鉴都渗出了几滴冷汗。

新帅上任第一天,魏国军营直接上演现实版动物世界大迁徙。各级军官士卒探头探脑,挤在主帅帐篷边缘,比围观珍禽异兽还带劲儿:

“瞅见了没?就那个!看着挺憨厚?据说中山国那会儿杀人不眨眼,夜里小孩儿哭太响他直接送人去见阎王!”

“妈耶,他儿子是中山国那暴君的头号马仔!这他娘是敌营派来的究极缝合怪?自带引爆程序那种!”

“开盘开盘!我赌他三个月必反水!下注铜板管够,酱牛肉也收!”

“俺押五斤酱牛肉!赌这狠人回头把他主子中山君给炖咯!”

“快看他看这边了!嘶…那眼神…俺家老牛挨宰前就这眼神!”

乐羊就在这片“嘘”声与看猴戏的目光中,面无表情接过那枚象征毁灭的兵符,粗糙的铜棱角狠狠硌进手心。他抬头,望向太行山脉的阴云深处——那里有他儿子的国。一场亲情与王权相绞杀的戏码,缓缓拉开地狱般狰狞的帷幕。

父子决裂大戏:敌营肉票VS灭国KPI——

太行山深处,中山国都城灵寿。国君姬窟(注:此为后人称呼,史佚其名)捏着魏国斥候拼死传回的情报,半晌,突然爆发出癫狂的笑浪,震得殿顶尘土簌簌往下掉。“乐羊?老乐?!哈哈哈哈哈!魏文侯是磕仙丹磕坏脑子了吧?派他来打我?!”他笑得直捶镶嵌金玉的案几,“快!快把我大侄子乐舒给我——‘请’过来!”

不过半柱香,衣衫略带凌乱的公子乐舒被中山士兵几乎是“拎”上了高大阴森的城楼。山风呜咽,他望着下方密密麻麻黑潮般的魏军旗帜和那个如黑点般伫立阵前的熟悉身影,惊恐撕裂了少年最后一丝伪装:“爹——救我啊爹!我是阿舒啊——”

乐羊勒着马缰绳的手,青筋根根贲起,似要破皮而出。面上却如千年玄冰,死水无波。他甚至在儿子撕心裂肺的呼喊间隙里,顺手从亲兵手上接了个干饼子,嚼得嘎嘣脆响。

姬窟彻底抓狂了。剧本不对啊!亲情牌失效?!他扯着嗓子嘶吼,状若疯魔:“乐羊老贼!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是谁的骨头谁的肉?!立刻退兵!不然寡人今天就拿你儿子祭旗!片成薄片涮锅子!”他歇斯底里挥手,“给寡人架上鼎!煮!”

城楼上,巨大的青铜鼎被粗鲁地架起。柴火噼啪,烈焰如毒蛇舔舐鼎底。士兵粗暴地拖曳、推搡着乐舒。衣衫破碎,少年被强行拖至鼎前。水汽开始嘶嘶作响。绝望的哭嚎和士兵亢奋的叫骂混成一锅地狱汤。乐舒凄厉的惨呼被强行打断,只余风中山火吞噬木柴的声响,和鼎中水泡浮沉的咕嘟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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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郁的肉香气混着诡异焦糊味儿顺着山风溜达下来时,整个魏军阵营的脸都绿了。连久经沙场的老刽子手都开始扶着矛杆干呕。几个中山国“厨子”故意把大勺子在鼎里搅得山响,捞起一段令人毛骨悚然的“食材”,得意洋洋朝下方显摆:“乐羊老狗!尝尝!新鲜腿肉!”“闻闻!香吧?你亲儿子牌肋排汤!”

死寂。战场上只剩风的呜咽和鼎中令人牙酸的“咕嘟”声。十万双眼睛死死钉在主帅后背。

突然,一直纹丝不动的乐羊,缓缓抬起了手。

他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地穿透了整个战场凝固的血腥空气:

“盛一碗过来。”

瞬间,时空冻结。

“噗通!”魏军副将翟靖,一个曾在战场上肠子流出来都敢用手塞回去的狠人,竟直接双膝砸地,连滚带爬扑上去抱住了乐羊的大腿!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嘶嚎震天响:“主帅!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啊!这玩意儿喝一口永世不得超生!咱…咱回家找夫人再生一个成不?算我求您了!”(内心OS:老大你别喝!喝了整个魏军都得背上禽兽军团的黑锅啊!)

城楼上,那几个显摆食材的“厨子”吓得铜勺“当啷”掉进鼎里,溅起一片滚烫油汤。一个个眼珠子瞪得溜圆,直勾勾看着城下那宛如恶魔降世的老头儿,大脑彻底宕机:剧本…又变了?!这是什么史诗级灭爸骚操作?!

乐羊根本无视腿上的“挂件”,深吸一口气,声浪如开闸凶兽咆哮而出,狠狠撞在灵寿城斑驳的墙砖上:

“拿!碗!来!!”

他猛地一脚踹开涕泪横流的翟靖,铁塔般的身躯挺直如枪:

“老!子!喝!儿!子!炖!的!汤!天!经!地!义!”

青铜大碗盛着满满的、油花四溢的滚烫肉汤递到了他粗糙的手中。浑浊的油光在夕阳下泛着妖异的色彩。十万道目光如同淬了火的钢针,疯狂地扎在他的手上、脸上、喉咙上。

乐羊端碗,仰头。

“呼哧——!”一大口灼热汤汁灌入。

唇齿开合:“吸溜——!”

喉结滚动:“咕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