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仙吏浑身一抖,不但没起,反而跪得更低了。
为首的一名负责花木修剪的老仙吏颤颤巍巍地抬起头,满脸堆笑,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大人体恤下情,乃是大人仁慈。但我等卑贱之躯,不敢在大人面前放肆。不知大人今日有何训示?是要加倍巡逻,还是要在三个时辰内擦完所有的宫殿?”
以前那只兔子在的时候,心情不好就让他们用跪在地上擦地板,还不许用法力洒扫。
这新来的爷背景更硬,怕不是要让他们用舌头舔地面?
重光挑了挑眉。
这就是典型的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啊,被压榨久了,给点好脸色都觉得是陷阱。
“我不搞那一套形式主义。”
重光走到那老仙吏面前,伸手把他扶了起来。这一举动吓得老头差点当场心肌梗塞。
“以后在我手底下做事,只有三条规矩。”
重光竖起三根手指,那张稚嫩的脸上露出了老资本家……哦不,优秀企业家的微笑。
“第一,不许在这个点来吵我睡觉。”
“第二,工作的时候要热情,脸上带笑,别整天跟奔丧似的。”
“第三......”
重光顿了顿,袖袍一挥。
哗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