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前者,更不可能了。
五色孔雀在妖界中的身份相当尊贵,怎么会受玄冥妖王驱使来朝见自己?
有些猫腻。
再者,若那使者真的与玄冥妖王称兄道弟,会不会是为了那件事情而来......
想到此处,胤禛把笔往旁边一扔,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镇远司官员。
“说,一五一十的说!把你们到驿站之后所有的经过都说一遍!”
“是。”
听完之后,胤禛看着镇远司官员空荡荡的腰间,嘴角不由得抽动了一番。
这位重光妖王看来也不是什么善茬儿啊。
雁过留毛,兽走留皮,就连金丹期修士的储物袋都给留下了!
如此看来,那这妖王便是贪财喽了?
既然有性格上的弱点,那便不难攻略。
胤禛有些头疼的捏了捏眉心,挥手让镇远司的官员退下。
一想到先帝是如何驾崩退位的,他下意识打了个冷颤。
当年,他还不理解先帝的行为,如今到了自己身上,才发现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朕,会是那个例外!”
不知想到了什么,胤禛的眼神变得分外坚定。
..........
翌日辰时,雍朝使者天团引着三妖穿过三重宫门。
丹陛两侧的铜鹤嘴里衔着灵芝状的香炉,檀香混着龙涎香的气息漫过石阶,连地砖缝隙里都嵌着细碎的灵石。
真珩眼观鼻,鼻观心,只顾闷头走路,实则在思考着当年之事。
“皇上要修士金丹......那我父亲当年获罪,岂会与此事有关?”
玉娆同样是如此。
她忽然想起母亲曾说,贝妖最忌龙气过盛,此刻站在金銮殿外,竟觉得身体都在发烫。
怪不得先前母亲不让她经常入宫。
反观重光,左边看看右边看看,眼中尽是稀奇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