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面部嘛.......

啧啧，留白才是最好的。

无脸人最吓人了，希望镇远司的官员有一颗强力的心脏。

.......

重光踏着暮光走进御书房时，紫檀木棋案上已摆好了黑白子。

皇帝身着明黄常服，袖口绣着暗金龙纹，正用银签挑拣着茶罐里的“雪顶含翠”——此茶采自雪山之巅，需修士以灵力催发嫩芽，一芽一叶皆如凝脂，是不可多得的极品。

“重光大王来得巧。”

皇帝指尖捏起枚黑子，落在棋盘“天元”位。

“听闻你与玄冥前辈相交甚笃，可知他近年修为精进几何？”

重光执白子应了一手，目光扫过案上的《天地不老长春功》抄本。

书页摊开在 “聚气篇”，字旁朱批着 “以龙气辅之，事半功倍”，墨迹尚未干透。

重光金瞳略转了一下，看向皇帝手腕。

那里戴着串儿碧玉手串，每颗珠子翠绿非常，但在重光的破妄金瞳下却都缠着若有若无的黑气。

“大哥潜心修行，不问外事，而且我不是说了吗，玄冥大哥修为大有长进，即将突破到炼虚期。”

重光落子如飞，白子在黑子间织出细密的网。

“倒是陛下，龙气鼎盛却隐有滞涩，怕是功法练到了关键处？”

皇帝笑了笑，并不应答，玉手串突然发出轻响。

重光眼角余光瞥见他袖口闪过的青黑之色。

果然修炼了魔道功法。

..........

听雪院内，一道身影悄然消散，化作缕青烟飘向镇元司方向。

分身穿过皇城的金水桥。

见镇元司衙门的朱漆大门上刻着 “敕令” 二字，门环是两只衔珠铜兽，珠子泛着镇压邪祟的银光。

分身化作只普通的灰鸽子落在檐角，看见守卫腰间的令牌刻着 “镇元” 二字，令牌背面的血纹正随着呼吸明暗。

地牢入口藏在假山腹中。

石门上的聚阴阵以朱砂勾勒，阵眼嵌着七枚颜色各异的宝珠，表面已泛起黑霜。

分身悄无声息的化作雾气渗入，听见牢内不断传来细碎的碎裂声，以及强烈起伏的灵力波动——这是修士金丹崩解的动静。

分身一路潜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