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夺了这庙的信仰根基,就用“惑心咒”扭曲这些村民的信仰,让他们转而供奉秽佛宗的“污莲神”!
到时候这脉人皇之气和信仰之力,就全成了秽佛宗的囊中之物。
他从袖袋里掏出张暗黄色的传讯符,当即咬破指尖,挤出滴发黑的血珠。
血珠落在符纸上,瞬间化作一行小字。
“人皇气息余脉,凤神庙,人皇七夕纯净信仰,守者三筑基狐妖,伪神无敕令,请求夺舍根基。”
写完后,他指尖凝出缕黑炁,裹住符纸往空中一抛,符纸化作道极淡的黑烟,顺着风往西北方向飘去。
做完这一切,浊空靠在槐树上,竟从怀里摸出个干硬的血馒头啃起来。
他得等宗门的回复,顺便再观察观察庙内的情况,看看有没有什么隐藏的禁制。
庙前的笑声还在传来。
青墨正帮李阿婆把红绸系在凤神神像的“如意冠”上,青砚和青染则蹲在香炉旁,数着香炉里的香头,偶尔为了根燃得最旺的香争辩两句。
这副热闹又温情的模样,落在浊空眼里,只觉得碍眼。
这些纯净的东西,迟早要被他的黑炁染成污秽。
半柱香的时间刚过,空中突然飘来缕极淡的黑烟,落在浊空掌心,化作之前那张传讯符。
符纸上的字迹已经变了,是宗门执事的笔迹,只有两个字。
“准,速除之,夺其信仰根基。”
字迹旁边还印着个发黑的莲花印,是执事的信物标记,表示上头的人已经知道了。
浊空见状,猛地攥紧符纸,符纸瞬间化作黑灰飘散。
他站起身,拍了拍僧袍上的尘土,又从怀里摸出件杏黄色的僧袍套在外面,遮住了领口的黑莲花。
这是他早就准备好的伪装,待会儿他要以“云游僧”的身份,先去庙里探探底,看看那三个小狐妖的底细,再动手不迟。
庙前的铜铃又响了起来,是青染蹦蹦跳跳地去开门,迎进来几个提着供品的村民。
浊空整理了下僧袍的领口,迈着平稳的步子,朝着那扇金碧辉煌的庙门走去,眼底的贪婪瞬间被一层虚伪的悲悯遮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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