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能硬刚多少时间......
别问。
其余和尚多是筑基、金丹期,靠着魔道秘法强行提升,不堪一击。
不知怎么的,庙内的念经声突然拔高,中央的黑气团涨大了一圈,黑晶的光芒也更盛。
重光脸上带上一个自认为温和的笑容,握着佛珠的手轻轻一捻。
佛珠转动的“嗒嗒”声,竟盖过了扭曲的经文,一缕缕纯净的佛光从门缝渗入,落在最近的一个小和尚身上。
那小和尚浑身一颤,麻木的眼神突然有了焦点,嘴里的经文也乱了套。
“这.....这是什么光?”
重光没急着动手,只是靠在庙墙的断砖上,慢悠悠地转动佛珠。
但见佛光像流水一般顺着门缝、窗缝渗入庙内。
所过之处,黑炁“滋滋”消散,那些麻木的和尚纷纷停下念经,面露迷茫。
殿内的炼虚期护法终于察觉不对,猛地睁开眼,骷髅念珠发出刺耳的尖啸。
“谁在外面?!”
“还不速速出来!”
这话刚落,山间的风突然转向,卷着庙外的枯草碎屑撞在门板上,虚掩的庙门竟“吱呀”一声自动敞开。
门板缓缓向两侧展开,露出门内浓如墨的黑炁。
可那黑炁刚触到门框,就被一缕悄然蔓延的金色光晕灼得滋滋作响,退成了缭绕的黑雾。
重光的身影就立在门扉正中,手中一串十八颗的金珠转动不停。
嗒嗒嗒的珠响混着他口中吟出的《金刚经》,凭空多了几分圣洁之意。
“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只树给孤独园与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俱。”
“尔时世尊,食时着衣持钵,入舍卫大城乞食。于其城中次第乞已,还至本处,饭食讫,收衣钵,洗足已,敷座而坐。”
“时长老须菩提,在大众中,即从座起,偏袒右肩,右膝着地,合掌恭敬,而白佛言。希有世尊,如来善护念诸菩萨,善付嘱诸菩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