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好住了嘴,乖乖地跟着赵夫子连拖带跑地去到了赵夫子的屋舍前。一列三屋加一个独立小屋,一看就是厨房。
大概正逢傍晚时分,肚子会饿的时分,所以赵夫子是一点都不带客气的,也没把我带到客厅招待一下,直接就拉我去了厨房。
“额,”我直到这一刻,蹲在地上收拾着那一条条鲜活的鱼儿的时候,我都没敢相信,这是自己千辛万苦求来的场景。
我是来谈合作的,不是来做厨师的。
“哎呀,侄女呀,你那表情是怎么了?”坐在对面的竹椅上的赵夫子,喝着热茶,正万分满意地看着我。
“小姐···”陆小小可能也感受到了我的杀意,“要不我来杀吧。”陆小小试图浇灭我的怒火,“大局为重,大局为重。”
心里默念“柠檬茶”一百遍后,我终于抬起头,绽放最自认为最甜美的笑容,“赵伯伯,我这不是开心吗?一想到等下吃到这么新鲜的鱼儿,我就开心呢。”
“哈哈,是吗?”赵夫子挑挑眉,花白的眉毛显得特别生动。让我想到了金庸先生的“老顽童”。
“是啊,对着赵伯伯您,我哪敢不说实话。”我继续笑着,嘴角的抽痛提醒着我的假。
“好,那我就等着你的红烧罗非鱼哈!”赵夫子捋来了捋胡子,笑着说,“就做那些大的就好,我猜那些小的可能可以养着下次做。”
“它们被钓上来的,应该是养不了。”我好心地提醒,“都受伤了,很大机会痊愈不了,容易夭折。”为了让痛苦早点结束,我决定充分分享我的理论知识,反正都是死,还是一次性死全了比较干脆。
“这样呀,”赵夫子摸着胡子,感叹着,“这样子的话,那就麻烦你全部把它们都做了哈,什么做法我都没问题的,免得浪费。”
我咬着后槽牙,“不麻烦,就是一桶油的事情而已。”手下割开鱼肚的动作更加利落和狠了。
赵夫子完全看不见般,靠在了竹椅上,“真好,终于有人给我做吃的了。”
我好像提醒他,我不是来做吃的,而是过来谈生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