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里,多少女子就算是遇到家暴男,如果不到最后,其实一开始都是能忍则忍。如今听到这名女子也敢于“及时止损”,我倒是挺佩服的她的。
“不过,为什么是和她最后一别啊?”我不解。既然她都敢于砍断前程了,按照萧遥的尿性,大抵会立马日夜兼程回去再续前缘吧?
大概立刻意会到我会那样想,萧遥直接翻了个白眼,“她写了封书信给我,大意概括了一下她的遭遇,然后说想要我回去一样。”
“那信里有说为什么想请你回去吗?”看他当时急匆匆往回赶,多少是抱了一些不可言明的期盼的吧?
如同心有灵犀般,萧遥朝我点了点头,“是的,我回去之前,本以为她叫我回去是想和我再续前缘。”
“我本以为,她脱离了那个火坑就立刻写信给我是也抱了对我的念想,因此我马不停蹄就往家里赶。我家人一看到我回去,甚至就立刻知道我是奔着她回来的。”
“结果?”我不忍再往下想。也许,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吧?!
萧遥又举杯干了一杯,苦笑着说,“结果啊,她写信请我回去,是做今生最后的诀别。”
“最后的诀别?”我不禁往前凑了凑,这个瓜,也真是够峰回路转的。
“她打算去塞外。去那一望无际的草原边。”萧遥笑着,笑里竟然也有了希冀,似乎想到此刻心中的女子也许正在草原上驰骋,惬意地生活着。
“她打算到一个少人的地方,少世俗琐事缠绕,和她的大女儿在草原上简简单单地生活。因此,在走之前,她想见我一面。”
我不敢想象,怀着再续前缘冲过去的萧遥,在知道竟然是最后诀别的当下,是怎样的心情。是替心尖上的人高兴她的解脱,还是为最终两人再无缘相见而心伤?
“那,你们有好好话别了嘛?”
萧遥站在凉亭下,回头看了我一眼,“有啊。”
“那个午后,我和她骑马去了我们常去的那座后山。她骑着马驰骋的时候,我知道我的那个她终于回来了,即使是不属于我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