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周兰飞似乎并不买江老爷子的帐,江老爷子一说完,周兰飞脸色已经淡了下去,对于江老爷子的大道理,周兰飞只是一个冷笑,“是,你在前面两袖清风,然后我们就在后面吃西北风吗?!”
江老爷子被她的话这么一堵,竟是没了声响。
周兰飞脸带嘲笑,继续说道,“你们两父子,一个月下来,只有12两银子的俸禄,连酒楼的小二拿回家的都比你们多!”
江老爷子竟是脸上浮起一抹红色,不知道是生气的,还是困窘的,“我们两父子当时就算俸禄不多,但是可都是交给你用作家用了,难道这还不够吗?!”
“对,一日三餐要是清汤寡水,那是够用,但是你不想想,一家三口,江信民又是一顿要吃四碗饭的人,你们以为拿点钱能吃上天吗?!”
“如果不是我一两银两掰开作两份用,你们早饿死了吧?!你以为江信民还能那么牛高马大啊!”
“把你们吃饱就算了,还要天冷天热添衣裁衣,你们真以为那点钱够用!!何况,我也是女子人家来的,我总得买点漂亮衣服,总得买点胭脂水粉吧?我也是堂堂里史大人的儿媳妇,我能穿的寒碜吗?!面子你不要,我可是要的!”
仿佛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般,周兰飞的控诉是一件接着一件,也不给江老爷子插嘴的机会,直接就一骨碌全部说完。
江老爷子也不争辩,听着周兰飞的指责,竟是真的默默地听着,而且脸上也慢慢有了愧疚。“信民走上那条路,是不是也是因为这样?”最后江老爷子似乎是问周兰飞,但其实更像是问自己,只是不知道他是在怪自己还是在怪周兰飞。
周兰飞听到,竟是朝天大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