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罗村这样的经济状况,能闲下来喝点小酒的人家应该不多,不管是价格和心情来讲,这里的消费者定然是不多的,否则,周兰飞也不会酿了三坛都没卖掉。
周兰飞尴尬地笑了笑,最后又突然站了起来,“陆大小姐,你今晚就走了吧?我这就回家把那些酒都挖起来给您送过来。”
不管好人还是坏人,达到目的时的开心都是一样的。她站起来走回去的脚步都轻了许多。
待周兰飞消失在视野里,旁边一直没吭声的阮小青却是低声开了口,“虽然周大娘这人嘴贱,但是她酿的酒的确还是村里一绝,那些去过周家喝酒的人都是赞不绝口的。”
阮小青这人也倒是爱憎分明,虽然被周兰飞讽刺,在她可以在背后破坏生意的时候却没有进行诋毁,甚至还说了好话,看来虽然平时和周兰飞有口角之争,但是她却在“大事”上有分寸的。至少,这对于周兰飞来说,是一件大事。
刚刚周兰飞走的时候甚至还念叨着,“这下回去看他还敢不敢说我只会在家花钱不赚钱,我这卖酒也卖了这么多钱呢,看他还敢不敢再看轻我。”
想到这,我不由得想起了家庭主妇这个职业,看似在家不会太劳累,但是其实全部的价值都隐藏了起来,隐藏在角角落落里,一个家庭保持干净,背后是一个除了要照顾家人三餐,还要各种家具清洁整理,衣服洗晒······分分钟从醒来那一刻就开始要行动。然而,在别人甚至丈夫的眼里,家庭主妇可能就是摊在家,只要煮个饭。
家庭主妇的价值,涵盖了清洁能力、烹饪能力、照顾他人的能力,可以等同于厨师、家政阿姨、护士等等的职位,但是却不会得到一丝报酬,甚至一点尊重和重视。
想必,周兰飞在周一方这里,定然已经是因为家头事务而被周一方看清过,因此才如此需要这个卖酒的方式去证明自己的价值吧?如此一来,如果我抛出了这么一个橄榄枝,她定然会非常重视,日后的出品定然不会太差,毕竟一个无望的人如果看到一根稻草,总是要紧紧抓住才能给自己翻身的机会。
“你自己发什么呆呢?还笑得这么诡异!”萧遥突然凑了过来,伸手就是一敲我的额头,疼得我立马从“现实”的回忆里脱身出来。
抬手用力揉着额头,以减轻那阵痛,我狠狠瞪向萧遥。
萧遥抬手在鼻子前揉了揉,清了清嗓子,“我这不是看你发呆不好,给你一点提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