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那次意外发生已经六个月了,凯瑞迪躺在柔软的床铺上意识到。
她扭头望左边那张床,上面还是乱糟糟的样子,仿佛它的主人下一刻就会回来蹦到上面,笑着和她讲话。
她抬起自己的手腕观察,银色手链正中央的琉璃里,蓝色的魔力正在缓缓流动,凯瑞迪嘴角往上小幅度的抬了抬,至少维奥莱特没有事。
这六个月里,她没有维奥莱特一点消息,唯一收到的,就是海格帮忙带过来的鹰哨。
她吹响哨子,庞大的金雕迎着落日飞来。她和阿米莉亚把信绑在小可爱腿上,目送她飞往远方。
信里是这样写的
致亲爱的维奥莱特,
今天是二年级的最后一天
阿米莉亚成功通过了终极巫师考试,即将进入魔法执行司工作,以她公正严谨的态度 ,我觉得魔法部部长都不在话下。
至于我,感谢梅林,我成功的通过了天文学考试,三年级我一定不会选修天文课了,我应该会选修麻瓜研究课。
另外,大家都很想你,尤其是魁地奇队长罗杰·戴维斯,他现在看所有找球手都不顺眼。
你可爱的KIK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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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意外发生过去了两年,对于阿不福思来说,日子似乎恢复了平静。
但又不是完全平静。
“松手,小可爱,嘿,松开我的酒保”金雕正抓着人偶的脑袋试图把它摇晃下来,被阿不福思喝止,这只金雕简直和她的主人一个德行,一样麻烦。
他打开维奥莱特寄来的信件,又打了一杯啤酒,边看边喝,时不时再和阿利安娜讨论一下。
只是有的周末,他看着三两结伴从霍格沃兹出来玩的小巫师,会有些愣神,总觉得下一秒维奥莱特就会从门外进来,然后高喊一声“我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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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那场魁地奇球场上的意外已然过去了四年。
对西弗勒斯·斯内普教授而言,这漫长的时光仿佛只是在城堡石墙上增添了几道微不足道的阴影——本质上,毫无差别。他依旧没能成功摆脱拉文克劳那位“毛茸茸小姐”及其带来的持续性困扰。
今天,在魔药课上 ,一个愚蠢至极的操作让格兰芬多被扣去了五十分,这为地窖深处带来了一丝微不足道却切实存在的愉悦。
斯内普教授迈着比往常略显轻快的步伐穿过阴冷的走廊,几乎要以为能享受一个不被愚蠢充斥的傍晚。
然而,这份短暂的宁静在他推开地窖办公室门的瞬间便荡然无存。
一个厚实得过分、用某种粗糙皮革潦草包裹的物件,正安安稳稳地躺在他办公桌正中央,与周围严谨的氛围格格不入。
他脚步一顿,漆黑的眉毛怀疑地挑起,没有猫头鹰送达的标记,也没有任何寄件人的信息。无声的警戒线在他脑中拉响。
他走上前,魔杖尖从袖中滑出,带着戒备的弧度,轻轻点在那来历不明的包裹上。
“四分五裂。”
包裹应声绽开。没有爆炸,没有恶咒的光芒——只有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从中滚落出来,摊满了他珍贵的桌面:几捆散发着泥土腥气的古怪植物,根须上还沾着黑土。
一簇簇颜色各异、质地不同的动物毛发被草绳胡乱捆着;还有几个透明的玻璃瓶,里面盛放着闪烁着可疑微光的药剂,随着滚动在瓶壁上留下黏腻的痕迹,还有一卷羊皮纸塞在最下面。
他知道这堆“礼物”来自谁了,斯内普教授熟练的抽出羊皮纸。
致西弗勒斯·斯内普教授
上次您和我讨论过独角兽毛发在镇定药剂中的使用,但是最近我发现不同地区的独角兽对魔药的效果也有影响,例如,来自爱尔兰的独角兽毛发相较于苏格兰高地所产的样本,在制作药水时,前者赋予药水更持久的平复效果,而后者则更侧重于快速抑制魔力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