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地窖里那片惯常的、冰冷的寂静,却被另一种无声却饱满的静谧所取代。
他默许了这份重量与温度,甚至,在他那深不可测的内心深处,或许正以一种他独有的方式,享受着这份突如其来的、安静的占有。
和西弗勒斯在那张舒适的旧沙发上共享了一段难得的静谧时光后,维奥莱特终于依依不舍地起身。
她脸颊上还残留着些许红晕,眸中带着餍足而明亮的光彩。一个关于炼金人偶的新灵感在她脑海中迸发,她急需立刻回到办公室,将想法付诸实践。
她轻轻吻了吻斯内普依旧微抿的嘴角——后者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并未睁眼,但搭在她刚才位置上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三楼的走廊比地窖明亮许多,窗外透进的午后阳光在地板上拉出长长的光斑。
维奥莱特正心情愉悦地盘算着如何修改人偶行动机制,却在拐向自己办公室的必经之路上,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麦格教授和洛哈特教授,这位教授似乎已经被洛哈特折磨的没有耐心了。
洛哈特又在洋洋得意的宣传他那套理论,还说他要找个方法鼓舞士气,维奥莱特已经看到麦格教授逐渐皱起的眉头了。
我不知道士气需不需要鼓舞,维奥莱特心里想 ,但我知道你要是再说下去的话,可能会被麦格教授一气之下变成不会说话的小猪。
情人节当天,大家便知道洛哈特是用什么办法鼓舞士气了。
维奥莱特这两天都在熬夜修改人偶,连地窖都没时间去,今天早上她挣扎着爬起来就是为了在早餐时间见见她新鲜出炉的男朋友,维奥莱特灌了一瓶美容魔药,用魔咒整理下自己的头发,套上黑袍子匆匆赶到礼堂。
维奥莱特瞪大了眼睛,礼堂的墙上被人铺满了粉色的花朵,到处飘着五颜六色的纸带。洛哈特则带着他的十二个带翅膀的矮人‘闪亮登场’——他居然说他们是小爱神!
维奥莱特看着阴沉沉的矮人,觉得洛哈特的审美甚至比不上海格。
她走到凯瑞迪旁边,凯瑞迪正在咬牙切齿的切盘里的苹果派。
“哦,vivi,我下手还是轻了一些”凯瑞迪试图用眼神杀死那个穿着粉红色长袍的傻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