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妥协

空气仿佛凝固了。玄关只剩下两人之间无声的对峙。

“......等我回来,希望你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西弗勒斯匆忙离开。

时间过了很久,一直到暮色四合,西弗勒斯才带着满身疲惫回来。

“……他,还好吗?”维奥莱特的声音闷闷的,她将自己蜷缩在沙发的角落,下巴搁在并拢的膝盖上,像一只试图寻求安全感的小动物。

西弗勒斯将厚重的黑色旅行披风挂上衣架,动作一如既往地沉稳,但衣料摩擦的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走到她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身体前倾,双手的手指在身前交握,形成一个审慎而带有压迫感的姿态。

“还好。”他的声音低沉,没有刻意渲染,只是陈述事实,“除了他恐怕需要服用很长一段时间的特效治愈药剂”他顿了顿,黑色的眼睛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寒水,牢牢锁住她,“现在,我们来谈谈。你到底和他的受伤有什么关系,维奥莱特?”

“.....我去了翻倒巷,博金老板告诉我有人在计划世界杯现场的袭击,我担心凯瑞迪出危险所以过去了,刚好遇到他们被人围攻。”维奥莱特看向他“我不知道那里面有卢修斯·马尔福,你的...朋友”

“朋友?”西弗勒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冷哼“维奥莱特,”他叫她的全名,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

“停止使用你那套说一半留一半的小伎俩。卢修斯虽然状态糟糕,但还没有昏迷到不省人事。他的原话是——”他刻意放慢语速“‘一个食死徒叛徒攻击了他们’。”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得几乎能穿透她的皮肤:“现在,解释一下,为什么卢修斯·马尔福,会如此笃定地指控你是一名‘食死徒’?”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带着令人窒息的重量。最终,她像是放弃了挣扎,默默地从口袋里掏出了那根羽毛笔,将它轻轻放在两人之间的茶几上。

“.....我伪造了一个黑魔标记混了进去,但是我不后悔使用厉火咒,我从不去赌他们魔杖里的下一个是不是阿瓦达索命”维奥莱特越说声音越低。

“.....如果你要为你的朋友发火,现在就可以开始了。”

“卢修斯·马尔福的父亲,”西弗勒斯醇厚的嗓音低沉地响起,像在陈述一个故事,“在伏地魔的势力刚刚蔓延开来时,死于龙痘疮。那是一种……极其不体面的终结。”

他微微后靠,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沙发粗糙的绒面。“一个显赫的家族骤然失去家主,就像一块被抛在饿狼面前的龙肉,周围所有嗅到血腥味的家伙——无论是贪婪的对手,还是曾经谄媚的‘盟友’,都迫不及待地想要扑上来撕咬一口。”

“卢修斯当时的选择不多。”西弗勒斯的语调里听不出褒贬,只有一种洞悉世情的冷静,“他选择了最直接,也最有效的一条路——率先向伏地魔投诚。他需要借那面最令人恐惧的黑旗,来稳住马尔福家摇摇欲坠的基业,震慑住那些蠢蠢欲动的豺狼。说得好听是审时度势,说得直白些,不过是……狐假虎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