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过后,学生间的气氛很是奇怪,特别是除了格兰芬多以外的其他学院,似乎霍格沃兹出了两名勇士并不能让他们高兴。
不过哈利似乎比预想的要坚强,他坐在那里,像一座被潮水孤立出来的礁石。
当又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飘来——“不知道他靠什么小聪明瞒过了火焰杯,瞒的这么紧,连自己的朋友都不告诉,算什么救世主。”——哈利猛地抬起头,绿眼睛里没有丝毫躲闪。
“如果你的眼睛功能健全,”他清晰地说,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人听见,语调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拖长的讥诮,“就该找到实际的证据再说话。还是说,你更愿意相信我有本事在邓布利多校长眼皮底下瞒过一件千年魔法造物?”
只是.....哈利说话的架势怎么如此熟悉。维奥莱特困惑的用魔杖点着自己的下巴,眼角的余光闪过一颗金色的脑袋。
是德拉科·马尔福。
他正懒洋洋地倚在长桌边,手里把玩着一个青苹果,对着斯莱特林里那些讽刺哈利波特作弊的人,用他那特有的、仿佛整个世界都让他不耐烦的腔调说道:
“省省你那贫乏的想象力吧。”他嗤笑一声,灰眼睛里轻蔑的看向对面“动动你那生锈的脑子,这明摆着是个想把他的名字写在奖杯上的蠢货搞的鬼。虽然我怀疑他能不能在第一个项目里撑过十分钟……但把原因归结为‘作弊’,也太愚蠢了。”
维奥莱特挑挑眉,收回自己的目光。
晚宴后回到办公室,维奥莱特拿起靠在一旁的红伞,眩晕过后,维奥莱特回在熟悉的褐石屋里。
二楼里她的房间里透出隐隐的光亮,维奥莱特走上楼梯。
空气里弥漫着草药混合的淡淡气味。
凯瑞迪平静地躺在维奥莱特原本的床上,脸色依旧苍白,但不再泛灰。
房间的角落里,银鬃像一尊沉默的雕像矗立在阴影里,蓝色眼睛时刻扫视着房间,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它的感知。
安东尼·卡文迪许坐在床边的天鹅绒扶手椅里,背脊依旧保持着惯有的挺拔。
当维奥莱特轻声询问凯瑞迪的情况时,他微微颔首:
“斯内普教授已经送来了他亲自熬制的解毒药剂。不得不说,在魔药领域,他的技艺确实无可指摘。”
维奥莱特的目光在他略显苍白的脸上停留片刻:“安东尼,你的脸色看起来比凯瑞迪还要糟糕。去隔壁房间休息会儿吧,这里由我来照看。”
安东尼修长的手指轻轻按压着眉心“不必了,”他婉拒道,声音里带着不容动摇的坚定,“留在这里,反而让我觉得安心些。”
他的视线转向床上沉睡的凯瑞迪,动作轻柔地将她散落在颊边的黑色发丝别到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