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奥莱特走到窗户旁,借着梳理头发的动作悄悄揉了揉眼睛。
“.....我得走了,黑魔王在召唤我”西弗站在黑暗中,看不清表情。
“好”
维奥莱特没有转过身,只有一个充满草药气息的吻轻轻落在她的头顶。
等她再次回过身,西弗勒斯已经离开了。
维奥莱特将所剩不多的药剂放进抽屉,她打算回庄园取一些晒好的月光草。
加兰德庄园外荒无人烟,维奥莱特索性直接幻影移形到家门口。
庄园的门口坐着一个人。
“加兰德...教授”德拉科放下兜帽,他的眼下青黑,眼神却冷静的吓人。
她很清楚现在是什么时期,更清楚马尔福家的独子此刻绝不该出现在这个地方。
“德拉科,”她开口,声音在寂静的荒野里显得格外清晰,“你不该来这里。”
“如果被食死徒发现你在我的家门口,你们家立刻就会被当做叛徒。”
“我们家已经被当做叛徒了。”德拉科的脸上没有激动,只有一种近乎死水的、平静的绝望。
“没人跟踪我,”他补充道,声音低沉却异常清晰,“妈妈把祖上传下来的隐形斗篷借给我了,虽然没有……没有哈利的那么好使。” 他提及那个名字时,语气里没有往日的嘲讽,只有一种事实陈述般的疲惫。
维奥莱特看向这个绝望的少年,她挥挥魔杖,庄园的门缓缓打开。
“进来吧。”
两人的进入仿佛给这座沉睡在黑暗与寂静中的古老庄园注入了一丝生气。
随着他们走过空旷的门厅,墙壁上悬挂的壁灯次第亮起,温暖的烛火驱散了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