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趣的观点。”费伦泽沉默了一会,微微颔首。
说完,他加快了步伐,引领他们走出了禁林最幽暗的区域,将城堡温暖的灯光指给他们。
目送维奥莱特离去,费伦泽有种强烈的预感——这个命运如藤蔓般交织的女巫,将是这个时代最大的变数。
离开禁林,西弗带着维奥莱特径直去找了邓布利多。
“西弗勒斯,在霍格沃茨里vivi不会受到任何伤害。”邓布利多手中笔不停,在羊皮纸上留下利落的花体字。
“这个莱昂是什么人?”维奥莱特抱着邓布利多的糖果盒,在他不舍的眼神下一颗接一颗。
“除了伏地魔没人知道,他在一个月前突然出现,一直戴着面具。”西弗勒斯苍白的脸颊上闪过一丝凝重。
“西弗,杀掉我没有那么容易”维奥莱特安慰他,他似乎比她这个任务目标更担心。
“我会取消所有让维奥莱特外出的任务”邓布利多放下笔,把纸塞给一旁胖乎乎的猫头鹰脚上,目送它飞离学校。
“直到我们抓到这个莱昂为止”
西弗沉默了一会“还有一件事,伏地魔在魔法部的新内应摸清楚了预言的存放位置,他打算让贝拉带人去拿。”
“好,我会告诉福吉,让他安排傲罗看守。”
从校长室回到地窖,西弗勒斯一句话都没说,维奥莱特默默跟在他身后,将地窖的门关上。
西弗勒斯径直走到沙发边,疲惫的躺下,手臂搭在额头上,遮住了眼睛。
维奥莱特安静地躺到他身边,侧身抱住他,将脸颊贴在他胸口,静静地听着胸腔下那颗心脏沉稳的跳动声。
地窖里只剩下壁炉里柴火偶尔的噼啪声。
“如果我死了,你会怎么办?西弗”维奥莱特毛茸茸的眼睛一眨一眨。
西弗沉默了一会,声音干涩的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