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辈素不善饮,沾酒即醉,恐失仪态,故谨以茶代酒,聊表敬意。还望大将军海涵。”
叶瑾瑜是个粗人,想不出这么好听的话。
这敬酒词,还是他跟叶容音在马车上的时候,两人抓头想出来的、
这措辞其实已经说的算是不错了,但一直被人捧着的卢大将军却是黑了脸。
但想到叶瑾瑜背后的国公府,他还是挤动脸上的肥肉道:“叶二公子,今日是小女生辰,大家高兴,便是醉了又何妨?多少沾一点,给本将军一个面子?”
叶瑾瑜眉头微蹙,正欲再次拒绝,耳边却传来一阵冷嗤:
“呵!”
位列末席的沈时高走了过来。
对上周边众人的目光,沈时高冷声道:“叶二公子好大的派头!卢大将军请你喝酒,是看重你。你竟以一杯清茶相待,莫非是瞧不起大将军?”
“还是说……叶二公子是觉得你镇国公府的门第,已然高到无需给卢大将军这份体面了?”
沈时高摆明就是在给叶瑾瑜挖坑。
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将叶瑾瑜不喝酒说成看不起卢大将军,还将矛盾拔高到了家族对立的层面。
而察觉出不对的秦铮不满道,
“沈将军,言重了吧?不就是一杯酒吗?有什么看不起看得起的?”
秦铮的话才刚刚说出口,边上就有人迫不及待道:“秦少爷,你不懂,这可是卢大将军的酒,叶二公子不喝确实是不给面子。”
“但人家都说不能喝了,非逼着喝做什么?”
“不能喝就别来呗!谁让他来的?”
“……”
花帘另一侧,沈玉瑶对身旁的卢金珠和昭华县主柔声道:“诸位见谅,兄长他……言辞过激了。只是叶公子此举,确实略显……不妥。”
面对周边众人的话语,叶瑾瑜脸上并没有怒色,依旧是那副略显局促的“老实人”模样。
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对着沈时高憨厚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