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穆猛地睁开眼睛,剧烈的疼痛让他瞬间清醒,同时也看清了眼前笑意盈盈的叶容音。
“哎呀,沈大公子,你们可算醒了!我把你的下人带过来了。不用谢我,你有下人看着,我就放心多了。”
“你们一定要好好的,长命百岁才行。”
她顿了顿,仿佛突然想起什么,又道,“对了,我方才在宫里听说……你那位好妹妹沈玉瑶供认,沈家那些尸体啊,剥皮啊,都是你的三弟沈时高一人所为,跟沈玉瑶一点关系都没有呢。”
“你们说,沈时高是不是真的杀了那么多人?”
“如果真是他杀的,按律……他肯定是要掉脑袋的。”
“可如果不是他杀的……那撒谎诬陷亲兄的沈玉瑶,又该当何罪呢?哎呀,你们沈家可真是……多灾多难啊。”
沈时穆听到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叶容音!胡说八道什么?我三弟怎么可能杀人?我妹妹从小最喜欢三弟,他怎么可能作证三弟杀了人?“
“你要是不信,你可以自己去问,你朝我吼什么呀?”叶容音无辜的耸了耸肩,“而且就算你朝我吼,也改变不了任何东西。你家——要出大事了!”
沈时穆一听见这话,更加激动了,“叶容音你……你这个灾星!都是你害的!我们沈家……”
“放肆!”
旁边的小太监上前就是一脚踹在他伤处,厉声呵斥:“宁音乡君好心救你,你不知感恩,竟敢口出恶言,污蔑乡君?”
“来人啊,给咱家打!”
于是,沈时穆又被人按着打了。
叶容音适时地后退半步,垂下眼帘,朝着太监说道:“哎呀,方才真是多谢公公,沈家公子,怕是得了失心疯了,这地方我便不多待,先回去了。”
叶容音说话的时候,跟在边上的红杏非常懂事的将一块银子塞到了太监的手里。
太监乐呵呵的将银子收在手里,朝着叶容音说道,“既是如此,那咱家就不多留诸位了。”
说完,太监转身又吩咐下人对着沈忠跟沈时穆一通收拾。
主打一个让他们疼,但又死不了。
车厢内,叶瑾瑜和叶贤川看着自家妹妹。
“妹妹,接下来有何打算?”叶瑾瑜问。
叶容音倚着软垫,把玩着手中那根银针:“沈时高不是还昏迷着吗?我们去看看他吧。万一……他是被人冤枉的呢?总得给他一个开口说话的机会,对不对?”
叶贤川闻言,立刻捧场地竖起大拇指:“妹妹真是心思纯善,处处为人着想!”
叶瑾瑜也忍俊不禁,摇头叹道:“我家妹妹,真是……菩萨心肠。”
只是这菩萨,手里拿的恐怕是降魔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