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取出银针,直接扎在了几处穴道之中。
这几处穴道能强行激发残存生机,助人从深度昏迷中短暂清醒,代价却是急剧燃烧所剩无几的生命本源!
换言之,这两针下去,沈时高就算醒来,也已是油尽灯枯,活不了多久了。
“唔——!”
银针入体,沈时高身躯猛地一颤,随即剧烈呛咳起来,竟真的缓缓睁开了浑浊的眼睛。
“我……这是……在哪儿?”他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风箱,浑身剧痛,动弹不得。
“此处是天牢。”傅世澜沉声解答。
“天牢?我为何会在天牢?”沈时高艰难地转动脖颈,一眼便看见了站在最前方的叶容音。
话说到一半,沈时高便想起了那天晚上在卢府宴会上发生的一切。
一时间,一股巨大的愤怒冲上了头脑!
“叶……容音?!”
“是你!是你这个贱人陷害我们?是不是?!”
“你早就知道那姓卢的癖好,却故意隐瞒,害我落入圈套,被那个狗东西……如今,你更是设计将我们沈家全都弄进这天牢。你想毁了沈家!”
叶容音平静地看着沈时高歇斯底里的模样,就像是在看一出猴戏。
半响,她才笑着说道,
“沈公子何出此言?”
“卢大将军有何癖好,我是否提醒过你?是你自己利欲熏心,执意攀附,才酿成苦果,与我何干?至于沈家下狱——”
她微微挑眉,声音转冷:“这难道不是你们沈家自己造的孽?”
“你忘了,是你们在府邸之内杀人藏尸,这才阖府入狱。与我叶容音有何关系?”
她顿了顿,仿佛才想起什么重要的事,用近乎天真的语气说道:“对了,你还不知道吧?你那好妹妹沈玉瑶,已将杀人的罪名全数推到了你身上。”
“她说——那些少女都是你杀的,剥皮取面,是为了用邪术帮她恢复容貌。沈三公子,你说……这事儿,是不是真的?”
“什么?!你胡说什么!”沈时高先是一愣,随即勃然变色,“叶容音,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玉瑶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