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小禾像是想到了什么那般,猛的扑到牢门前,用力拍打着冰冷的铁栏:“狱卒大人!狱卒大人!求求您,奴婢有事相求!”
一个满脸横肉的狱卒不耐烦地走过来,踹了一脚牢门:“吵什么吵?嫌命长是不是?”
小禾哆嗦着手,从贴身的衣物最深处,摸出一块用脏布包裹的东西。
她颤抖着打开,里面赫然是一枚质地上乘的羊脂白玉佩!
“大人,大人您行行好!”
小禾将玉佩从栏杆缝隙中递出去,涕泪横流,“奴婢……奴婢真的只是听命行事啊!”
“这块玉佩……是奴婢祖上传下来的,值不少钱。求求您,发发慈悲,救救奴婢吧。奴婢不想死啊……只要您能救奴婢出去,做牛做马报答您!”
那狱卒接过玉佩,就着昏暗的火光仔细看了看。
玉佩触手温润,雕工古朴精致,确实不像凡品。
他掂了掂,嘴角扯出一抹贪婪的笑:“这玉佩看着倒是值点钱,你是从哪里弄来的?”
小禾艰难的扯出了一抹笑说道,“大人,这枚玉佩是我亲生父母留给我的,据说还值点钱,我想着有朝一日能用这块玉佩寻回我的爹娘。”
“你行行好吧,拿了这玉佩,可否……救奴婢一命……奴婢要是能在此活下去的话,做牛做马也会报答您的。”
小禾一边说,一边试探性的将手伸向那名狱卒,拉了拉他的袖子,
那名狱卒又仔细的将玉佩看了一番之后,猛地将小禾的手甩开,“不就是一枚破玉佩吗?根本就值不了什么钱,救你出去?你想得美!”
“这可是杀头的重案!老子没那么大本事,也没那么大胆子!”
他话锋一转:“不过嘛……看在你这枚玉佩的份上,让你在这最后几天吃几顿饱饭,少受点罪,倒还是可以的。”
说完,他也不管小禾在后面如何哭喊哀求,将玉佩往怀里一揣,转身就走。
小禾瘫倒在地,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流。
“不……我不要这些……我想出去……我想活着啊……”
“呜呜呜……”
那狱卒得了好处,哼着小曲往外走。
他虽然不知道这玉佩到底是何来历,但看着也值不少银子,“估摸着是能换点好酒喝了,嘻嘻。”
刚拐出关押重犯的区域,在通往地面的楼梯口,狱卒冷不防与一个正要下来的人撞了个满怀!
“哎哟!哪个不长眼的……啊!尚书大人!”
狱卒嘴里的骂声骂到一半,看清来人的下一瞬,他跪在地上朝着来人哐哐磕头,
“尚书大人请饶命,小的不是故意的。”
被他撞倒的,正是刑部尚书,周延光。
“冒冒失失的做什么?”
周延光正想斥责这冒失的狱卒,突然就看见了那块从狱卒怀中掉落在地的羊脂白玉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