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凭什么就不能是刑部尚书的女儿?我凭什么就不能是高高在上的真千金?”
“这不可能!”沈玉瑶疯狂摇头,头发粘在脸上的脓血上甩了一地,“你不过是我沈家养的一条狗,你怎么可能是……啊!”
小禾脚下猛然加重力道,踩得沈玉瑶惨叫不已,就连呼吸都困难起来。
“沈玉瑶,你说谁是狗呢?”小禾的声音冷得像腊月的冰,“来,叫两声我听听?”
她脚下又碾了碾:“你不是仗着自己是沈家小姐,让我做那些脏事,还对我又打又骂吗?来啊,有本事现在对我动手啊!你看我爹弄不弄死你!”
小禾是真的恨沈玉瑶。
沈玉瑶这人表面看着是菩萨,可内心却极为癫狂,稍有不顺就对她又打又骂。
小禾早就对她不满了,如今找到机会,怎么也得好好发泄一下怒气。
沈玉瑶在窒息中断断续续地说:“不……不可能……你父亲若真是刑部尚书,为、为什么不将你接出去……”
“因为你啊!”
小禾几乎是吼出来的,眼睛通红,“因为你这个贱人害得我被连累了!父亲得想办法才能将我弄出去!”
“不过,也快了。”
小禾突然笑起来:“父亲告诉我,你所做之事罪大恶极,明天就会公布斩立决的消息。到了午时,你的脑袋就会落地。”
小禾蹲下身,凑到沈玉瑶耳边轻声说道:“到时候,我就可以跟着父亲回到尚书府,当我的大小姐了。”
说完,她又对着蜷缩在地上的沈玉瑶一阵拳打脚踢。
沈玉瑶只觉得眼前阵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但小禾的话却无比清晰地刻进脑子里。
尚书……刑部尚书是二品大员,比父亲沈崇曾经的官职还要高一级。
如果能成为二品大员的女儿,荣华富贵简直不敢想象!
但——凭什么?
小禾不过是个出身低微的贱人,就是一个连给她洗脚都不配的婢女,凭什么能拥有那样的身份,凭什么能过上好日子?
而她沈玉瑶本该有更辉煌的人生,更灿烂的前程——可如今,她烂在这肮脏的牢房里等死?
不行!她不要这样的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