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又冷冷的看上了叶容音道:
“叶容音,你怎么这么不知廉耻?当初在沈家时就像块狗皮膏药般粘着我。如今离了沈家,去当什么劳什子国公府义女,你竟然还要来破坏我跟玉瑶的感情?”
”你还要不要脸?你脑子就只会争风吃醋吗?你除了针对玉瑶还会什么??”
叶容音原本平静的面容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在小姑娘的记忆中,苏景逸与她指腹为婚。
回到沈家之后,小姑娘努力讨好每一个人,也包括这个未婚夫。
初来沈家的寒冬里,她听说苏景逸喜欢梅花,特地起了个大早,在梅园中采了最新鲜的梅枝,又亲手做了梅花糕,守在他必经之路等了整整一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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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终于出现时,她鼓起勇气上前,却被他当着众多下人的面嘲讽:“沈家就是这么教女儿的?不知羞耻地纠缠男子?”
还有那次诗会,小姑娘好不容易想出一首诗,想要在众人面前吟诵,却被他打断:“乡下丫头懂什么诗词?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后来,小姑娘听说苏景逸感染风寒,偷偷熬了药冒着风雨送去,却被他连人带药推倒在雨中。
冰冷的雨水浸透她的衣衫,而他却站在廊下冷笑:“别白费心机了,我苏景逸就是终身不娶,也不会看上你这种粗鄙女子。”
想到小姑娘被轻贱羞辱的画面,叶容音就心头发堵。
苏景逸见她不语,以为说中了她的心事,更加得意:“怎么不说话了?被我说中了?”
“我告诉你,叶容音,就算你现在攀上了国公府的高枝,在我眼里你还是那个粗鄙不堪的乡下丫头!永远比不上玉瑶一根手指头!”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猝不及防地落在苏景逸脸上,力道之大让他整个人都偏过头去。
沈玉瑶吓得惊叫一声,难以置信地看着叶容音:“叶姐姐,你怎么能打景逸哥哥?”
苏景逸捂着脸,难以置信地愣住了,随即一股暴怒直冲头顶,他堂堂苏家少爷,竟被一个他从未放在眼里的女人当众掌掴!
“叶容音!你敢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