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还怪叶容音?太不要脸了吧!”
“怪不得沈玉瑶这些天一直戴着面纱……”
“原来破相是真的啊!”
无数道目光聚焦在沈玉瑶的脸上,沈玉瑶猛地捂住脸,她气得浑身发抖,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叶容音继续道:“对了,当时按照赌约,沈小姐还说自己有眼无珠,以后看见我就绕着我走。结果今日,某些人就大咧咧出现在我的面前,这不就是明显违反赌约了吗?”
“不过我大人有大量,勉强原谅了她,毕竟——有些人确实是有眼无珠!”
叶容音这话说出来,沈玉瑶再也忍不住了,将李晚晴一推,自己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李晚晴神情复杂的看着沈玉瑶的背影,她自认跟沈玉瑶交好,可沈玉瑶受伤半个月了,她竟然什么都不知道。
沈玉瑶这样待她,真的是把她当好姐妹吗?
李晚晴不知道答案。
但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生根发芽也是迟早的事情、
课堂的喧闹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授课的夫子来了。
一天的课程上完,叶容音觉得上学似乎也不是很难,但那一手字,当真是到了惊天地泣鬼神的程度。
夫子看了直摇头,狗子看了也摇头。
但叶容音看着自己的字,却也真的不觉得很夸张,这明明能认出来啊!
能被自己认出来的字,难道不是好字吗?
叶容音想不明白,因为没等她想明白,便要放学回家了。
“姑奶奶,姑奶奶,三爷被夫子留堂了,让您先回去。”
叶贤川的书童急冲冲的跑过来,告知了叶容音这个消息。
“留堂?”
叶容音听了书童的传话,眉头微挑。
她这位三哥,第一天就捅了娄子?
让她先回府?
那多没意思。
她还没见过古代版的“留堂观察”呢,正好去瞧瞧叶贤川的窘态。
鹤鸣书院景致清幽,叶贤川所在的男班与她的女班之间隔着一片不小的湖。
叶容音沿着湖畔的石子小路不紧不慢地走着,欣赏着鹤鸣书院的布局。
行至湖心桥附近,四周树影渐深,光线也昏暗下来。
突然,一道身影从假山后猛冲出来,一记拳头带着风声狠狠砸向叶容音的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