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夫子虽不解其意,但仍据实回答:“自然有。一些寻常首饰、碎银皆存放其中。”
“既然如此,那学生便可断言,我绝非偷盗之人!”
叶容音神情放松,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周夫子眉头紧蹙,疑惑更深:“何出此言?这与匣中是否有其他财物何干?”
叶容音环视四周,不疾不徐地解释道:“夫子,请您细想,若学生真是那撬锁行窃之徒,我为什么要放着匣子中的其他东西不要,偏偏拿走一支不起眼的玉簪?”
“这于情于理都说不通。”
“除非……这贼人与夫子您有深仇大恨,目的就是让您伤心而非求财。”
“但学生才入学两日,与夫子您并无旧怨,甚至此前,甚至不知道这玉簪是您亡母遗物。”
“我为何要冒这天大的风险,去一个完全不熟悉的夫子房中偷一件对自己毫无用处的物件呢?”
“我又不是闲得蛋……咳咳咳闲的没事。”
小禾反驳道:“说不定……说不定你是觉得周夫子平日太过严厉,所以想偷走她最珍视的东西报复她呢?”
叶容音立刻挑眉反问:“但我说了,我都不知道这玉簪的来历,哪里知道什么珍不珍视的?”
“至于报复周夫子,那更是无稽之谈。我要真的想要报复,那被针对的就应该是昨日试图毁我名声沈五公子,何至于针对周夫子?”
此话一出,众人也回过神来了。
对啊~!
相比于周夫子,冤枉叶容音的沈时旭才是最大目标。
叶容音要报复也是报复沈时旭才对!
叶容音冷冷盯着小禾,道:“小禾,你口口声声说我是行窃之人,但话语之间却漏洞百出。”
“第一,我并没有提前得知这支玉簪对夫子意义非凡。第二,若为报复,我偷走藏起、或者扔掉便是,为何要将其大剌剌放在自己抽屉里,生怕别人找不到?”
“你是觉得我脑子有病,蠢到自己往火坑里跳?”
小禾瞬间哑口无言。
叶容音看向周夫子:“夫子明鉴,此事处处透着蹊跷。学生更倾向于相信,是有人知晓此簪对夫子的重要性,故意将其偷出,并利用它来设局构陷于我!”
“其目的,绝非贪图财物,而是要借夫子之手,将我彻底赶出书院!”
此时,秦铮跟林枫也赶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