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拄着拐杖的老翁颤巍巍地指着沈父,老泪纵横:
“还有我儿子……原本我儿子摔断腿后经医治,已经能下地,结果沈时游说有办法让我儿子痊愈,我就信了他。没想到,几服药下去,他就卧床不起,最后吐血而亡!”
“我去找他理论,沈时游还说我儿子是什么疑难杂症,命该如此,还让人将我打了出去。什么狗屁师从鬼医,简直就是草菅人命!”
“对!我姐姐也是吃了他的药没的!”
“沈时游就是个丧尽天良的疯子!什么仁心名医,是催命阎王!”
“请青天大老爷为我们做主啊!”
苦主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控诉,如同一个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沈父脸上。
围观的百姓一片哗然:
“天哪!原来沈时游是这种人!”
“亏我们刚才还替他说话!”
“拿活人试药,简直畜生不如!”
“沈家竟然养出这种儿子!还有脸来告状?”
“……”
舆论瞬间反转,先前支持沈家的声音被更大的唾弃与骂声淹没。
沈父听着这些锥心的指控,身形剧烈地晃了晃,脸上血色尽褪。
他指着那些苦主,嘴唇哆嗦了半天,突然像是想起了些什么,嘶吼道:
“不可能!我儿时游乃是鬼医亲传弟子!鬼医对弟子要求何等严格,若他真做出这等事,早就被逐出师门了。”
“既然鬼医没有将他逐出师门,那就证明这些都是污蔑!是你们联手构陷!”
沈父越说越觉得有理,声音也渐渐大了起来:“鬼医一脉最重医德,我儿若是品行不端,怎可能还在师门之中?这分明是你们见不得我沈家好,故意……”
“沈大人此言差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