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鲸脂,听都没听过,能买得到吗?”
“烦死了!”
沈玉瑶猛地将书摔在桌上,胸脯剧烈起伏。
密室内昏暗的光线映照着她扭曲的面容,宛如恶鬼。
然而,当午膳时分到来,沈玉瑶走出那间小屋后,她又瞬间变回了那个温柔得体的沈家千金。
沈夫人最近虽因家变日日以泪洗面,但对这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女儿更是心疼到了骨子里。
见沈玉瑶终于肯出来用膳,她连忙迎上去,握住女儿的手:“玉瑶,你总算出来了,心情可有好些?娘知道你心里苦,可千万别闷坏了身子。”
最近沈玉瑶的院子以调养为由,支取了大量银钱购买各种药材,其中不乏名贵之物,几乎将沈家本就不甚宽裕的账目掏空大半。
但沈夫人毫无怨言,只觉得女儿家容貌何等重要,多花些钱也是应当的。
沈玉瑶柔顺地依偎着母亲,声音轻软:“劳母亲挂心,女儿近日感觉好些了。只是不知祖母和父亲今日状态如何?女儿心中实在难安。”
“他们都挺好的,你也是伤患,不必操心他们。”提及受伤的沈家母子,沈夫人表情僵硬了一瞬。
沈夫人身为沈老夫人的儿媳,有义务为沈老夫人擦洗伺候,不然传出去了,这不孝的罪名可就扣在沈夫人的头上了。
但府里受伤的不仅仅只有沈夫人,还有她的夫君沈崇。
周朝女子以夫为纲,沈夫人也必须好好伺候沈崇。
脚下,还有一个被关禁闭也不让人省心的沈时旭要管教。
于是乎,沈夫人天天三个地方跑,整个人都累瘦了一大圈,就连头上的白发也多了不少,整个人像是被抽干精气了般,一下就衰老了十岁。
但沈玉瑶却根本不在意这些。
今日,沈玉瑶出来用膳的目的,是为了让沈夫人替她寻找到鲸脂这种东西。
至于其他人,沈玉瑶根本就不在乎。
一番假模假样的关心之后,沈玉瑶仿佛不经意地提起:“母亲,女儿近日翻阅医书,看到一剂古方或许对女儿的脸伤有益。”
“只是……其中需要一味叫做‘鲸脂’的药材。您……能想办法为女儿弄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