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袁老千古!

唐,洛阳(李商隐时期)

李商隐望着天幕上《秋来》诗句,指尖轻叩案几,低声道:“‘秋坟鬼唱鲍家诗’,这般凄绝,倒与我‘锦瑟无端五十弦’的惘然有几分相通。他困于避讳,我困于党争,皆是有才难施。

只是他比我更烈,把一腔愤懑都化作了幽冥鬼语,读来让人脊背生寒,却又忍不住心疼——这哪里是写鬼,分明是写尽了人间无路可走的苦。”

宋,临安(陆游)

陆游扶着老花镜,将《秋来》反复诵读,忽然拍案道:“好一个‘恨血千年土中碧’!这股怨气,比我‘夜阑卧听风吹雨’的壮志未酬更烈!他若生在南渡之后,见这半壁江山,怕是要写出更惊鬼泣神的诗句。

可惜啊,27岁便撒手人寰,若能多活几年,哪怕不能为官,只凭这枝笔,也能让后世记得这世间有过这般奇才!”

元,大都(关汉卿)

关汉卿刚写完一折《窦娥冤》,见天幕上李贺生平,抚掌大笑:“这才是真性情!他写鬼,我也写鬼,可他那鬼里藏着的是书生的悲愤,我这鬼里藏着的是百姓的冤屈。

你看他‘雨冷香魂吊书客’,把自己的孤独写得活灵活现,倒比我笔下的鬼魂多了几分文气。只是可惜,他没遇上我——不然拉他一起写杂剧,定能让这‘鬼气’传遍街坊!”

明,苏州(唐寅)

唐寅斜倚在桃花树下,看着天幕上“漂泊”“病逝”字样,摇头叹息:“同是天涯沦落人啊。他困于科举,我困于科场舞弊案,都成了仕途上的弃子。

只是他把苦水酿成了诗,我把愁绪画成了画。他说‘谁看青简一编书’,我倒想告诉他,百年之后,有的是人为他的诗折腰。这世间,才华从来不会真的被埋没,只是来得晚些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