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把糕点放下,拍了拍手,神情第一次变得正经:
行了,躲不过了是吧。
老夫以为,这件事,还能瞒你个几十年。他叹了口气,没想到你进步这么快。
古不言。
好好好,说。
他站起来,理了理衣服,说:
老夫在那里,放了一个东西。
什么东西?
一颗种子。
……什么种子?
古不言看了李啸一眼,眼神里有某种复杂的东西,难以言明。
老夫认识你,比你以为的要早。
这句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老夫在修罗场之前,他说,修炼了一百五十年。在那一百五十年里,老夫走遍了整个修真界,见过无数天才,无数废物。
有一次,老夫路过一个不起眼的小镇,在一家酒馆里,喝了顿酒。
旁边桌,有个年轻人,在跟人吵架。
那人吵架的方式,很特别——他不骂人,不动手,就是一条一条地讲道理,把对方驳得哑口无言,然后对方恼羞成怒,想动手,结果他直接跑了。
跑得比兔子还快。
李啸。
老夫当时就想,这小子,有意思。
然后呢?
然后,老夫注意到了他的血脉。古不言说,盘古血脉,即使在那个时候,还没有真正觉醒,但气息泄露了一点点,没有经验的人,感觉不到。
但老夫有经验。
那时候,你多大?
十六。
李啸,我十六岁的时候,在修真界的一个酒馆里喝酒?
你爹带你去的,说要让你见见世面。古不言说,你爹……挺有眼光的。
这句话,落在李啸胸口,暖了一下,又刺了一下。
那颗种子,曾璇把话题拉回来,是什么?
古不言看向李啸,说:
是老夫在那次相遇之后,走遍修真界,花了三十年,收集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