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审计范围是否包括您自己？

包括。李啸眼神冰冷，查出内鬼之前，谁都不干净。

他顿了一下，又补充道：还有——把那封法则信笺的能量残片，送去位面熔炉做深层解析。我要知道，虚空商会到底来自哪个位面。

预计解析时间：四十七小时。

三天的时限，刚好够用。

李啸转身走出会议室时，差点撞上一个人——

古不言。

这个曾经的金丹魔头、如今的液态金属傀儡体，一身黑袍，面无表情地堵在门口，手中捏着一块拇指大小的、散发着诡异紫光的晶体。

你小子闭关三年，这玩意儿我可一直替你留着。古不言将晶体丢给李啸，龙族的记忆龙晶里还有最后一段没解读的密文。我刚才试着翻译了一下——

他压低了声音，浑浊的眼珠里闪过一丝罕见的凝重。

里面提到了一个词——虚空行商

什么？

上古时代，在方舟文明和龙舟文明之间，存在着一群游走于所有位面裂缝中的中间商。他们不创造，不毁灭，只做一件事——买卖。一切的买卖。包括……文明本身。

李啸的瞳孔猛然一缩。

古不言冷冷道：如果这个虚空商会，就是那群上古行商的后裔——那他们要的，可能不是什么导航权限。

那是什么？

古不言指了指李啸的胸口，那里，方舟核心的光芒正在微微脉动，你和你的方舟，才是他们的目标商品。

走廊尽头，灯光明灭不定。

猎人还是猎物？三天之后，答案揭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