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打算怎么办？玲问。

李啸沉默了三秒，然后露出一个笑容——那种笑容，曾璇见过，冷月凝见过，古不言也见过。每一次他露出这种笑容的时候，就意味着有人要倒大霉了。

小主，

他想用我的规则来打我？

李啸伸手，从方舟核心中抽出一道金色的光流，凝聚成一份崭新的文件。

那我就改规则。

三天之内，我要重新制定一部《泛维度联盟反垄断与反渗透法案》。所有未经联盟安理会审核的位面商业实体，不得持有任何核心贸易节点超过百分之五的份额。超出部分——强制清退。

这……这等于对联盟的整个商业体系做一次大手术！玲瞪大了眼睛。

手术刀已经在手上了。李啸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决绝，现在，我需要的是——找到那个内鬼。能把天衍核心数据库的密钥泄露出去的人，不可能只在外面开几家店就能做到。联盟内部，一定还有他的人。

他转身，走向核心舱的出口。

天衍，继续追踪那笔资金的最后三层加密。不惜一切代价。

预计需要消耗三分之一的因果律道标储备能量。

李啸脚步一顿，然后继续向前。

消耗。

门在身后关闭的瞬间，他听到天衍AI低声说了一句：第三层加密的法则特征……与方舟核心自身的法则编码，有百分之九十七的相似度。

李啸骤然停步。

百分之九十七的相似度——这意味着，加密那笔资金的人，用的不是外来技术。

是方舟自己的技术。

一个可怕的念头，像毒蛇一样缠上了他的心脏——

虚空商会，是不是也拥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