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皇帝的心腹重臣,前不久刚从地方外放回来,升任三品礼部侍郎。
与四大家族早已撇清了关系,自然无需担心被牵连。
贾惜春更是一脸淡然,对贾府的兴衰沉浮漠不关心。
如今她的天地,便是彭君与女儿,贾府的死活,于她而言,不过是无关紧要的过眼云烟。
彭君轻轻颔首,语气平静地说道:
“尽人事,听天命便好。”
“我们能做的,便是提前提醒他们。”
“至于他们听不听,便是他们自己的因果了。”
“四大家族的气数已尽,我们不必强行插手,免得沾染上不必要的因果。”
“只需守好自己的一方天地,护好身边之人,便足够了。”
三女闻言,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廊下再次恢复了宁静,只有庭院中孩子们的嬉闹声随风传来。
彼时,老皇帝的丁忧之期尚未结束。
新帝虽急于铲除四大家族这颗心腹大患,却也忌惮朝野非议。
不敢做得太过决绝,只能耐着性子步步为营,暗中慢慢剪除四大家族的羽翼。
而这其中,因皇贵妃贾元春在宫中坐镇,与皇室牵扯最深的贾家,自然成了新帝重点针对的目标。
起初,贾家上下得知皇帝开始动他们外围势力时,还曾陷入一阵慌乱。
毕竟先前贾元春早已多次警示,府中也并非全无人察觉危机。
可日子一久,他们发现皇帝所动的,不过是些边缘产业的管事、外放的远房宗亲。
或是几个收益微薄的铺面,皆是些无关痛痒的势力。
更甚者,每次动手后,皇帝还会借着“整顿吏治”的由头。
从贾府收缴一笔不菲的罚金,倒像是以往那般,不过是借敲打之名行敛财之实。
这般景象让贾府众人悬着的心渐渐放下,先前的紧张戒备也消散无踪,很快便故态复萌。
那些奢靡享乐的习气半点未改,大观园里依旧宴饮不断。
宝玉依旧终日与丫鬟小姐们吟诗作对、流连嬉戏,族中长辈们也照旧耽于安逸。
对潜藏的灭顶之灾视而不见,只当是一场虚惊。
夜色深沉,皇宫凤藻宫内烛火摇曳,映得帐幔上的鸾凤纹样忽明忽暗。
缠绵过后,贾元春慵懒地靠在彭君肩头,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膛,语气中带着几分犹豫与恳求:
小主,
“彭郎,如今皇帝对贾家的动作愈发频繁了,”
“你……你能不能想个办法,帮衬贾家一把?”
彭君闻言,指尖一顿,侧头看向她,语气平静地反问:
“你先前,未曾告诫过他们?”
贾元春轻轻点头,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我说过的,可祖母和父亲都只当我是杞人忧天。”
“他们说,我身为皇贵妃的位置稳固,永琏也深得圣心,连宝玉都安然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