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君心中默默补充了一句,风拂过长城的砖石,带着平和的气息,仿佛在回应他的话语。
黄萱轻声问道:“父亲草原之上,真要留着那些残部吗?听华筝姨姨说蒙元贵族仍在漠北召集旧部,若不斩草除根,他日恐生祸端。”
彭君目光越过苍茫草原,远处的落日正将云层染成金红,他缓缓摇头:
“中原历经数十年战乱,百姓早已不堪重负。若再举兵北伐,粮草军需又要从百姓身上征调,刚安定的日子又要被搅乱。”
他侧头看向黄蓉,“治国如治水,堵不如疏。草原各部并非铁板一块,华筝的分化和拉拢一部分,我们再设卫所驻兵威慑,比一味征讨更有效。”
彭君顿了顿了,继续说道,“我们只需要打压他们一段时间,他们就会继续往西,我们便可跟在后面收拢人心,这可比我们自己出手容易多了。”
黄蓉手中握着一把折扇,扇面上是她近日画的江南春景,闻言点头:
“夫君所言极是。当年襄阳城破,我便看清一味营守并非良策。如今我们掌控中原,当以民生为先。”
“我已让人草拟了新政,减免江南三年赋税,鼓励流民归乡垦荒,再开通运河漕运,让南北物资流通起来。”
孙不二站在一旁,素色道袍在风中微动,她素来少言,此刻却开口道:
“终南山下已建起学堂,收纳战乱中的孤儿,传授诗书与武艺。我道家讲究‘治大国若烹小鲜’,百姓安定,天下自会太平。”
李莫愁抱着双臂,目光落在长城下往来劳作的百姓身上,语气难得柔和:
“当年我被情所困,一心复仇,如今才知,看着这些人能安稳过日子,比什么都强。我会带着洪凌波去江南,清剿那些趁乱作恶的盗匪,护一方安宁。”
彭君听着众人的话,心中暖意渐生。麾下众人皆以天下为念,便是他最大的慰藉。
他握紧黄蓉的手,又看向李莫愁等人:
“有诸位相助,何愁天下不安。待处理完草原之事,我便让人筹备登基大典,只是这国号……”
“不如仍称‘宋’?” 黄萱轻声提议,“谢太后与赵?仍在临安,百姓心中对大宋尚有眷恋。沿用国号,既能安抚民心,也能让赵家的体面得以保全。”
彭君沉吟片刻,点头应允:还是算了,只是这皇位,终究是从赵家手中接过,我自会是善待他们。”
“你这话到是没错,全玖、俞修容和杨淑仪,可被你照顾的很周到。”李莫愁没好气的看着他。
闻言,黄蓉、陆无双等人都捂着嘴吃吃的笑着,就连黄萱也好笑的看着吃瘪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