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李秋水脸颊一红,纵然她一生放荡,也架不住彭君这般直白的调笑。
以往那些男子碍于她的身份,对她百般顺从,从不敢如此放肆;可彭君的与众不同,却让她心头泛起异样的涟漪 。
这种被 “拿捏” 的感觉,竟让她格外受用。
她故作嗔怪地瞪了彭君一眼,语气却软了下来:“师伯可舍不得对你下手。”
这话从她口中说出,配上她被滋润得面若桃花的模样,竟有几分真切。
彭君不再玩笑,从怀中掏出一枚古朴的戒指 , 戒指通体黝黑,上面刻着繁复的纹路,正是逍遥派的掌门信物。
他将戒指递到李秋水面前:“师伯,你该认得这个吧?”
“掌门戒指!”
李秋水瞳孔骤缩,一把抓过戒指,指尖微微颤抖,“这戒指怎么会在你手上?难道……”
“自然是无崖子师伯亲手交给我的。”
彭君缓缓说道,将自己如何偶遇受伤的无崖子、为他疗伤,又如何被他认出是逍遥派传人,最终接过掌门戒指的经过一一告知。
“无崖子受伤了?他怎么会受伤?”
李秋水猛地站起身,语气中满是焦急,往日的媚态消失得无影无踪 。
纵然李秋水为了报复无崖子,后期浪荡一生,但是她心里自始至终都在无崖子那,要不然她也不会和天山童姥斗了一辈子。
后期也不会再知道无崖子心里没有她后,和天山童姥和解坦然赴死。
彭君看着她的反应,心中了然,淡淡说道:
“他会受伤,全拜你的好情人丁春秋所赐。丁春秋觊觎逍遥派的武功秘籍,趁无崖子不备,将他打成重伤。”
“若不是我给他医治,他恐怕只能消磨时光,然后窝囊地死去。”
“啪!”
李秋水一掌拍在桌上,实木桌子瞬间碎裂,茶水与糕点散落一地。
她咬牙切齿,眼中满是杀意:“丁春秋!他好大的胆子!竟敢对自己的师父下此毒手!我定要将他碎尸万段,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彭君看着她怒不可遏的模样,轻声说道:“你恐怕要失望了 , 丁春秋早已被无崖子清理门户,死在了他手中。”
李秋水的动作一顿,眼中的杀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复杂的情绪。
“如此更好,有些仇还是自己报最好。”
宫人很快进来清理好现场,重新抬来一张桌子,摆上茶水糕点。
李秋水坐下,幽幽说道:“如此也好,有些仇,终究还是自己报才解气。”
她看向彭君,欲言又止。
彭君见状,主动开口:“师伯是想问无崖子师伯现在在哪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