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双桃花眼已经困得在打架了。
“困了就回房,别在这里摔着了。”
“哦,好,啊哈————好困啊。”
乔星艺捂着嘴巴又打个哈欠,转身要回卧室,突然,她左脚绊右脚,一个踉跄就往地上摔去。
下一秒,男人结实有力的手臂缠上她纤细的腰肢。
傅寒舟蹙着眉头把乔星艺捞起来。
“在家里走个路都能摔倒,乔星艺,你可真行。”
刚才的瞌睡虫因为这一下,瞬间跑光。
乔星艺趴在傅寒舟胸膛上,手底下就是他跳动的心脏还有他的胸肌......
乔星艺:“.......”
她的脸颊不自觉泛红,完全没有听清楚傅寒舟在说什么。
见乔星艺双手放在他的胸肌上,脸上还泛着红,傅寒舟登时放开了她的腰。
双手插兜盯着面前的女人:“走路注意脚下,要是在家里摔骨折了,你都能被人给笑死。”
傅寒舟说完这句话,转身坐在沙发上,抬手扯开领带,接着取下手腕上的铂金黑钻腕表。
吧嗒————
腕表被傅寒舟扔在茶几上,活动一下骨节分明的手指。
“乌鸦嘴,要不是你说,我根本不会摔倒。”乔星艺撇撇嘴回了卧室。
傅寒舟抬眸看向那紧闭的房门嗤笑一声,不知道想到什么,他身体放松的靠在沙发上。
从那晚以后,傅寒舟早出晚归的,他晚上回来时,她已经睡下。
偶尔,早上会遇见。
直到星期六当天。
傅寒舟一大早就起了,又是晨跑完才回家。
回来的时候,手上还带了一份早餐。
傅寒舟推门走进屋里,就看见乔星艺穿着吊带睡裙从卫生间里出来。
细细的肩带挂在乔星艺白皙的肩头,胸前的饱满裹在睡裙里呼之欲出.....
傅寒舟脚步一顿,显然是没有想到会看见这副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