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那句“一起干”的话语落下,小院里静了片刻,随即爆发出激动的议论声。
“晚丫头,你说真的?真愿意教我们?”一个叫大山叔的汉子瓮声瓮气地问,他种了一辈子地,手上有的是力气,就怕地不值钱。
“不要钱怎么成?哪能让你白忙活!”巧婶也急忙说道,她男人去世得早,一个人带着孩子,就指望着几亩地过活。
林晚抬手示意大家安静,她目光清澈,语气却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沉稳:“叔,婶,我没开玩笑。我不要钱,是因为我想换个方式。”
她环视众人,将自己的初步构想和盘托出:“我的法子,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核心在于种子处理和土壤改良。我可以提供处理过的种子和改良土壤的‘营养液’。”
她将灵泉水定义为“营养液”,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合理的解释。
“但是,”她话锋一转,“我们不能像以前那样各种各的,散兵游勇,卖不上价,也容易被压价。我的想法是,咱们成立一个……嗯,算是个‘互助组’或者‘合作社’。”
这个词对村民们来说有些新鲜,大家都屏息听着。
“愿意加入的人,我们统一用我的法子种菜。种什么,什么时候种,听统一安排。种出来的菜,由我负责去找销路,卖出钱来,扣除种子和‘营养液’的成本后,剩下的利润,大家按出工和土地入股的情况来分。”
这个模式超出了村民们的认知。以前都是自家种自家卖,赚多赚少都是自己的。
福伯沉吟着问:“晚晚,你的意思是,大家合伙干?地算一股,人算一股?”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具体的分配法子我们可以慢慢商量,立下规矩。”林晚点头,“这样做的目的是把力量拧成一股绳。我们种出的菜品质好,量大了,就能跟饭店、甚至大超市谈价格,而不是只能在集市上零卖,被小贩杀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