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敲盆!喊人救火!”福伯也赶到了,声音嘶哑地指挥。
顿时,铜盆敲击声、呼喊声、狗吠声响彻桃源村的夜空!越来越多的村民被惊醒,加入救火的队伍。男人们挑水泼洒,女人们用铁锹铲土覆盖,场面紧张而有序。
林晚没有去追那些纵火者,她知道那些人肯定早就计划好了逃跑路线。她冲在最前面,指挥着大家开辟隔离带,防止火势向菜地核心区域蔓延。浓烟呛得她直流眼泪,高温炙烤着她的皮肤,但她浑然不觉,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必须保住这片希望之田!
在全体村民的奋力扑救下,火势终于被控制住,最终熄灭。所幸发现得早,燃烧的主要是堆放的杂物,只有边缘一小片菜地被燎到,损失不大。但现场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所有人的脸上都沾满了黑灰,心有余悸。
“报警!必须报警!”福伯气得浑身发抖,“无法无天!简直无法无天!”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上次毁菜,这次放火,下一次会是什么?
林晚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和黑灰,眼神在夜色中冷得像冰。她走到那片被火烧过的杂物堆旁,仔细查看。突然,她的目光被焦黑的废墟中一个亮晶晶的东西吸引。
她蹲下身,用树枝小心翼翼地拨开灰烬,捡起那样东西——是一个被烧得有些变形,但依稀能辨认出图案的金属打火机。打火机上印着一个模糊的logo,像是某个夜总会的标志。
这不是村里人常用的那种廉价打火机。
林晚将打火机紧紧攥在手心,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赵世豪的手段,一次比一次狠毒!这次是放火,下次,会不会直接对人下手?
她走到惊魂未定的社员们中间,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大家都看到了。有人不想让我们好过,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逼我们低头。”
众人沉默着,脸上写着愤怒,也有一丝后怕。
“但是!”林晚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他们越是这样,就越说明他们怕了!怕我们把地种好,怕我们过上好日子!今晚我们能把火扑灭,明天我们就能把菜种得更好!”
她的目光扫过一张张疲惫却坚毅的脸:“这次,他们留下了证据!”她举起那个打火机,“警察一定会查到他们头上!只要我们自己不乱,谁都打不倒我们!”
“对!跟他们干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