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丫头!危险!”福伯和众人急忙拦住她。
“我知道路!我对那片熟!”林晚眼神坚定,“不能眼睁睁看着!多一个人多一分力!”她想起空间里那株生机盎然的阳草,想起自己对生机的掌控,或许……或许能帮上忙。
最终,福伯、大山叔和几个胆大的青壮,拿着绳索和工具,跟着林晚一起,冒着依旧未停的雨,小心翼翼地朝着村口摸去。
村口的情景比想象中更惨烈。泥石流的主流虽然已经过去,但地上堆积着厚厚的淤泥和杂物,老赵头那间土坯房果然塌了一半,残垣断壁被泥石流冲得七零八落,剩下的部分也摇摇欲坠。
“老赵头!小豆子!你们在里面吗?”大山叔扯着嗓子喊道。
微弱而模糊的哭泣声从废墟下传来!还活着!
众人精神一振,立刻开始清理障碍。但塌陷的房梁、石块和厚厚的淤泥让救援工作异常艰难,而且随时有二次坍塌的危险。
林晚心急如焚,她绕着废墟仔细观察,试图找到一个安全的突破口。突然,她感觉到脚下有一丝微弱的、异于泥水冰冷的气息——那是一缕极其微薄的生机!来自废墟深处!
是《百草灵韵曲》赋予她的感知能力!她立刻锁定那个方向:“福伯!这边!人应该被压在这下面!”
她不顾一切地用手扒开湿冷的淤泥和碎砖,手指很快被划破,但她浑然不觉。其他人也围过来帮忙。随着障碍物被一点点清除,一个被倒塌的房梁和柜子勉强撑起的狭小空间露了出来。老赵头蜷缩在里面,用身体死死护着小孙子,两人浑身是泥,瑟瑟发抖,但确实还活着!
“快!小心抬出来!”福伯指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