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海钱庄息公、款稳’之名,已传遍汴京商界。”
“其三,根基已固。总号立于汴河畔,气派稳重。
核心人手皆已配齐,账目双重密记,每旬由臣亲核秘呈陛下。”
蔡确总结道:
“眼下,四海钱庄已非新立之号,实为汴京钱业中,资本最厚、风控最严、背景最神秘的新贵。”
赵顼听完,脸上露出赞许之色:
“持正办事,果然周密。四月之功,能至如此,大出所料。”
他话锋一转:
“然,此庄之设,非为与民争利。明年,你有何打算?”
蔡确显然胸有成竹,立刻接口:
“陛下明鉴。明年,臣拟推动三事:”
“一曰‘织网’:借助现有汇兑网络,在杭州、泉州、广州三大市舶司所在地,设立分号。
将朝廷的市舶收入、海商的巨额资金,更紧密地纳入体系,形成东南沿海金融网。”
“二曰‘深耕’:对汴京的大绸缎商、粮商、炭商等季节性资金需求旺盛的行业,推出更灵活的借贷产品,将其经营与我庄深度绑定。”
“三曰‘试探’:臣在想,可否仿效蜀中‘交子’之原理,针对与我庄有大额、稳定业务往来之巨商,发行一种仅限于我庄系统内承兑的‘金票’。
此物若成,可极大便利商旅,减少铜钱绢帛搬运之险,更可……悄然掌握一部分‘轻货’之权。”
听到“金票”二字,赵顼目光骤然锐利,沉吟片刻,方道:
“此议甚大,须慎之又慎。你可先细研蜀中交子成败之关键,草拟一份周全条陈,务求万全,再议。”
“臣遵旨。”
蔡确深知此事关系重大,话头一转,描绘更现实的图景:
“若陛下允准,依此势头,臣可预期:”
“一年之内,四海钱庄可成汴京钱业无可争议的巨头之一,规则由我引领,价由我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