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公弼展开地图:
“以往,是我等不知敌之主攻方向,处处设防,备多力分。
如今,绥州已固若金汤,西夏若主攻东线,必顿兵坚城之下。”
“故,其最大可能,仍是效仿旧例,主攻我西线环庆一带,企图切断陕西四路联系。”
他的手指重重地点在大顺城一带:
“此处,将是血战之地!”
他随即下达一系列命令:
种谔部,继续加固绥州,吸引可能的东线敌军,并做好侧击准备。
王韶、刘昌祚等“将兵法”精锐,向西线集结,作为战略预备队,随时投入反击。
折家、种家等蕃兵,发挥其熟悉地形、擅长机动的特点,广泛撒出去,侦察、骚扰,让西夏大军寝食难安。
各军加紧演练步骑协同、堡寨攻防,尤其是针对西夏“步跋子”山地步兵和“铁鹞子”重骑的战术。
“记住,此战之要,不在‘御敌于国门之外’,而在于依托纵深,消耗其实力,待其疲敝,再以精锐痛击之!”
吕公弼的目光扫过每一位将领年轻而坚毅的脸庞:
“陛下与朝廷在看着我们,关中百万生灵之安危,系于我等之身!”
众将轰然应诺,士气高昂。
他们深知,这一次,他们不再是仓促应战。
坚固的城防、充足的粮饷、明确的方略、以及中枢的全力支持,都给了他们前所未有的底气。
当吕公弼走出帅帐,望着西北苍茫的夜空时,心中那份沉重并未减少,却多了几分沉稳。
他知道,即将到来的是一场血雨腥风。
但与原本历史上那种近乎绝望的被动相比,此刻的他,手中握有更好的牌。
“梁氏,你欲以此战固权,却不知我大宋,亦欲借此战新生!”
他心中默念:
“来吧,让我这老骨头,和西线的儿郎们,好好领教一下你的‘举国之兵’!”
在吕公弼这位老练统帅的经营下,北宋的西线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