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家的门风、韩琦的品德,固然是重要考量,可自己内心深处,难道没有将那“尚主即荣养、可保韩家不涉中枢兵权”的算计,置于“妹妹的幸福”之上吗?
他利用了祖母的智慧与威望,来减轻自己的政治压力。
他甚至开始规划,如何让未来的驸马伴读太子,如何给韩家一个“希望”又不给“实权”……每一步,都算得精明。
可宝安呢?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只是安静地接受了兄长的“关怀”,然后满怀感激地。
用她所能做到的最好的方式——亲手做一盒或许并不美味的糕点,来表达她的谢意。
她未来的命运,就在今日午后那场平静的对话里,被她的兄长和祖母,如同斟酌一枚棋子的落点般定了下来。
嫁入韩家,或许真的是“安稳”的。
可这“安稳”,是他这个兄长,在权衡了无数政治利弊、朝局平衡、功臣安置之后,“分配”给她的“最优解”。
这里面有多少是基于对她个人喜怒哀乐的了解?
他甚至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