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图:这不仅是为韩琦提供充足的、不受三司掣肘的额外军费,更是将经济战的成果直接转化为军事优势。
提前犒军可提振士气,购买精料可让骑兵在开春后保持最佳状态,加固工事能增加守城胜算。这是最直接的支援。)
“二、告知韩琦,西夏动向有异,入侵恐将提早。
令其即刻进入临战状态,各军、寨、堡均需按最紧急预案准备。
可授权他,若判明夏军主力确已出动,可不等朝廷明令,相机行事,先行发起战术级反击或扰袭,以打乱其部署。”
(意图:承认并应对时间表提前的风险,给予韩琦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有限授权,避免因朝廷公文往返贻误战机。展现了对前线统帅的绝对信任。)
“三、给李宪的密旨:四海钱庄及关联商号,自二月二十五日起,逐步减少对西夏的粮食输出,但茶叶、布匹等可维持,甚至略增,以维持渠道。
至三月初五,彻底切断一切粮草、铁器、军械(包括所有旧货)的贸易。
同时将我们手中囤积的茶叶、布帛、乃至最后一批‘淘汰军械’,在三月初之前,以‘春季最后一批货’为名,进行最后一次,也是最大规模的一次倾售!
价格可以比市价再低一成,但条件不变——只要金银和宋钱!”
(意图:这是最毒辣的一步。减少粮草输出,会加剧西夏战前的粮食焦虑,可能迫使其提前动用战略储备或加大民间搜刮,激化内部矛盾。
在最后时刻倾售非核心物资和诱饵军械,是进行最后的“抽血”,榨干西夏民间和贵族手中最后一点硬通货,同时继续用“废品”换走他们的真金白银。
设定三月初五为死线,是精确计算了时间:此时西夏大军应已基本完成集结,箭在弦上,难以回头,但其后勤补给线最为脆弱,对物资的渴求也最甚。
突然断供,会造成其开战前最后一刻的混乱和物资缺口。)
赵顼端起已经冰凉的茶,抿了一口,眼中寒光闪烁:
“告诉李宪,最后这次交易,要快、要狠、要分散。交易完成后,所有明面上的负责人立刻撤回宋境,只留无法追溯的暗线。
朕估计梁乙埋那群人,在战前最后时刻,不是没想过‘黑吃黑’,吞了我们的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