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良抓着易昂扬的手,一路陪他进了屋子。
易昂扬等众人忙活完,将他们聚集在了前堂,他有话要说。
易昂扬把在城区挣得钱都倒在了桌子上,虽然柴五他们这几个月来也挣了不少,但是看着桌上泛着金光,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老九,你这是在城区站稳脚跟了!真好啊!”
老人们纷纷赞扬起易昂扬来,说他有头脑,敢想敢干。
易昂扬突然表情严肃起来,欲言又止,柴五见状,便问:“怎么了?老九?出什么事了吗?”
麻七的父亲也说出了憋在嘴里的疑问:“九儿啊!老七和八子呢?他们怎么没回来?”
易昂扬撒了一个谎,先把他们骗走再说。
他扑通又跪下了,这动作变得轻车熟路。
“伯父,七哥和八哥他们受了重伤,现在昏迷不醒!”
一听到这个,麻七和柳八的父母顿时失了魂,要不是坐在椅子上,这会儿肯定倒地。
柴五震惊,扶起易昂扬,急问:“他们怎么了?”
这个消息像个巨大的石块掉进了水潭里,激起的水花也能淹死人。
“我们在城区做买卖得罪了权贵,被对方报复。我已经将七哥和八哥安置在了别处,现在来接你们去那边避一避!”
易昂扬说这话的时候,手不经意间捂在了胸前。
“对方手眼通天,很快会找到这里,所以,今天晚上收拾好,明日一早我们就离开这!”
众人见易昂扬说的这么急切,纷纷动身准备收拾东西。尤其是麻七和柳八的父母,他们踉跄地从椅子上爬起来,慌乱地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老幼妇孺走后,柴五和陈六留了下来。
“老九,跟我们说实话,老七老八到底怎么了!”
多年在一起共事,柴五和陈六听完易昂扬的说法,心里梗塞,便觉这内里有事,于是留下来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