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至自家院子门口,风清早就在那等着了。他的身后,站着那个被易昂扬讨要过来的那个小孩。
“易长老,你要的人我给带来了。”
易昂扬让易兴把人带进去,他则送送风清。
“易长老,不用客气。”
“我有些好奇,你要我特招那名小孩进来,难道是?”
风清停下来,直接问了起来。
“风长老,这人同我没有关系。只不过,合我眼缘。”
风清一副明白过来的样子,继续说道:“哦!我明白了!那人天赋值太低,相信在易长老的调教下,定是第二个易兴。”
易昂扬笑而未语,只是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风清见状,不再细问,回礼同时又来一句:
“这批新弟子入门,就劳烦易长老操心了!”
等风清走后,易昂扬自言道:“第二个易兴,何止!他的对手可是那个沈公子!”
等易昂扬入院,那个小孩扑通就跪下,边磕头边叫师父。易昂扬一看易兴,见他眼神闪躲,定是他教的!
“快起来!我不收徒弟的!”
此话一出,小孩拜得更勤了,还说自此侍奉左右,言听计从,只求留下他。
易昂扬拉起小孩,他的头上都磕出血印了。
“叫什么名字啊!”
小孩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垂首回到:
“弟子邓林。”
问询一番,果然如易昂扬所料。邓林家境贫寒,只余母亲一人相依为命。为了供养他,他的母亲在地主家做奴仆。而他在自小的劳作中,练出了强健的体魄。此番来拜师,就是想学有所成,助他母亲脱离奴役之苦。
了解完后,易昂扬还是表明自己不会收他做徒弟。同时也说明了自己会帮助他,让他有和别的弟子同等的修习权益。
“邓林,除了宗门安排的课程,其他时间你和易兴一样,是我的助手,听我的安排。”
“易兴,带他去办理入门的相关手续。”
等二人走后,易昂扬回到房内开始研究。
“易兴吃的东西是溢香做的,这回用一下这个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