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那人走向易兴奋力撑起的双腿旁,一脚踢了过去,痛得他瘫在了地上。
“阿圆!杀了他!权儿也被他给害了!”
这个阿圆正欲进一步折磨易兴,却听到了远处传来来了钱老爷的声音。他在护卫的搀扶下,带着一箱金子和两具尸体跟了上来。
“说!你背后还有谁!”
阿圆又是一脚,这回踩在了易兴的脚踝上。易兴忍着剧痛,脸上的冷汗沾满了竹叶。
“去!把他架起来,我要亲手宰了他!”
钱老爷吩咐两个护卫上前架起了易兴,他单脚着地,吐出嘴里的枯叶和沙石,冷淡地看着钱老爷。
“踏马的!我弄死你!”
易兴的表情激怒了钱老爷,他一瘸一拐地冲过来要砍易兴。
“姑父,还不能杀他,带他回去,好好招待招待!他一个人可干不了这。”
阿圆拦下了钱老爷,收走了他手中的刀,跟他说再等等。
钱老爷不甘地给了易兴一巴掌,嘴里叫嚣着:“迟早剐了你!”
一行人,带着打成重伤的易兴回了钱府。
身为门房的钱叔,远远就看见钱老爷被人搀着,领着一行人带着箱子,扛着东西,还押着一个人就走来了。他赶忙把门打开,心里紧张得不得了。
钱叔看着今早钱老爷和钱夫人一同带着一口箱子出了门,必定是去赴易兴的约了。他没看见钱夫人和钱少爷的人影,反倒是多了表少爷。他有种不好的预感,正着急时,他侧脸又瞅见了前来寻人的邓林。
一直等不来易兴的邓林有些焦急,他在村子周边都问过了,这才想着来钱叔这问问。
钱叔使劲对邓林打手势,摇头,示意他不要靠近,眼看着钱老爷离大门只有几米了。好在邓林领会了他的意思,蹲在了一旁的墙根。
邓林远远看见钱老爷一行人,不知在搞什么,还拖着一个晕死过去的人。等他们进去,他才起身,朝着钱叔的门房摸去。
“钱叔,钱叔!”
邓林对着门房修好的窗户轻声喊道,情急之时,还用手轻轻拍打。
过了一刻,钱叔才打开窗户一角,对着窗外急切说道:“赶快走!不要再来这了!”
邓林只问:“我师兄有没来找过您?我们约着一起回山的,现在找不着他人了。您可有见过?”
钱叔早就打听出了钱老爷他们抓回来的那人就是易兴,他不敢把真相告诉邓林,他怕邓林也步了易兴的后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