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你二大爷!你就是想让我们跪久一些!
易昂扬不会让此獠如意,于是起身把茶杯放下,又扶起孙柳然,做完这些,他才准备说话。众人又像被泼了脏水一般,暴跳如雷,尤其是那孙正然。
“真是个无礼之徒!目无尊长,毫无纲常!这茶族长没喝,这礼就不成!”
“来!给五小姐再倒一杯,重来!”
易昂扬一直忍着他,他倒好,比族长还像族长。
“三叔!族长都说了他喝急了要缓缓,你这么急,难道是想族长呛死,你好接任啊!”
被戳中心思,孙正然更怒,就要发作时,孙浩然瞪了他一眼,方才老实。
“新婿不要这般心急,你三叔也是照礼制,你给他扣那么大帽子,会影响家族团结的。你的茶我还未喝你就撤了,这是坏了规矩。这样,你再敬上一次,正好我缓得也差不多了!”
易昂扬心里也有了火,这两个老家伙明显给他使绊子。还想喝茶,喝尿还差不多!
孙柳然又拉扯易昂扬的衣袖,眼里噙着泪,委屈极了。看着媳妇不忍,易昂扬妥协着跪下了。可心里把这笔账记下了,来日一定讨还。
拜过之后,按例是去拜祠堂了。可刚才那么一闹,这拜祠堂一事又让孙浩然给推了。理由是他们夫妇来的日子不对,祠堂不能进,需等到下月初一。可现在才月中,岂不是要等上半月!
易昂扬和孙柳然小声说了一阵,随即说道:
“族长大人,既然如此,也不必等到下月了!我们不拜了!”
说着,领着孙柳然和小翠就要走。
“慢!新婿可知,孙家祖训,新妇不拜祖宗可不算是孙家人!”
孙浩然又拿这个威胁孙柳然,要是他们不拜,就有理由革去他们这一房。
易昂扬笑道:“原来你们搞这么多事就是想贪墨本该属我家的财产啊!我呢!本不是你们孙家人,没关系,我不在乎!可柳然和我大舅哥是正统的孙家人,该他们的,你们一分也别想贪!”
孙浩然此时又望了一下孙正然,他收到讯息,立马就要行动。可那三公子抢先说了,“你们一个庶出,能有多少财产可分!”